🌈富贵儿故事3----霓虹北京
文伯重逢叙旧及网友讨论作者择偶观、性取向与描写风格,最新回复询问更新进度。
1. 关键信息
- #48 中作者追溯上文:在武汉出差收承兑汇票(非本人本职工作,帮同事代班),等两天拿到票后打电话给文伯新北京号码 139****9868。文伯已入职四元桥新宜家附近一家进口饲料添加剂公司,住公司公寓(老板是他父亲的朋友,租两套三居室中的一间)。作者回京航班延误,落地下午三点多,到家五点多。文伯上门拥抱,外貌:短头发、黑潺潺面庞透着苹果红、打耳洞戴黑色耳钉、黑皮鞋深色西裤浅蓝格纹衬衫。两人下楼开车去北二外附近铁道桥下烤鱼店吃饭。文伯解释来京原因:毕业先在当地媒体工作一年,后回家族饲料公司,被父亲派来北京学习进口添加剂业务以接班。文伯提及大学女友微微(同系同学)已分手。作者回忆大学男女比例 1:7~1:9(外语系 1:9),全系男生不到 30 人,宿舍 B 栋 502 原 8 人寝室最终仅 4 人正常毕业(存活率 50%)。
- #12、#24、#28、#33、#34 中已有信息保留:作者从上海搬至北京借住艾莎、老刘央企宿舍;东四环外厂区,接风驴火店八人(两女六男);买车(Xcar 论坛,一周提车,部分资金向父母化缘);租住南三环方庄老公房后因安全搬家至东四环外新建小区;文伯大学同寝室四年,身高 1 米 83,85 公斤,球头黝黑,父亲经营动物饲料公司兼当地官员;报到第一天白色丰田陆地巡洋舰送校;作者本地生源当晚回宿舍陪文伯卧谈并学抽烟呛到呕吐;文伯教抽烟并提议“再整一根透一透”;作者提及天涯、豆瓣、榕树下、西祠胡同四个论坛。
- #47 补充论坛背景。
- #49-#57 新增网友对作者择偶标准及描写风格的讨论,涉及“非富即贵”、“脚/腿控”、“城市中产”、“微双”、“直男”、“男性荷尔蒙”等观点。
- #65 网友@bnetmxr 分享个人经验:看起来越直的男人(高大威猛 + 健身 + 男性荷尔蒙很高),玩过越多女人的男人,结婚有小孩后越容易出来找男的玩。
2. 最新动态
#48 新增文伯在京工作细节(进口饲料添加剂公司,住四元桥宜家旁公寓)及与作者重逢、烤鱼店吃饭场景。 #49-#52 新增网友对作者择偶标准及描写风格的讨论,涉及“非富即贵”、“脚/腿控”、“城市中产”等观点。 #53-#56 新增网友询问作者当前所在地(疑似印度)、讨论文笔对腿控的吸引力、评价文伯初登场场景的青春感及异男忘设定,以及网友@sun 请求圈出具体段落。 #57 网友@healthyAlive 评论名字由来。 #58-#60 网友@宇宙超级无敌大 追问作者是否直男及微双,@sun 引用荣格名言回应。 #61 网友@mudanhua 加油更新。 #62-#64 网友@sun 自嘲下次不评论,@kknd 和@宇宙超级无敌大 互动保密。 #65 网友@bnetmxr 补充关于“直男”与性取向关系的个人经验。 #66 网友@tianxianbaobao 询问帖子是否停更。
3. 闲聊脉络
- 核心话题围绕作者过往经历中的人物关系(特别是文伯)及作者的性向/择偶观展开,网友参与度较高,存在大量对作者个人特质和写作风格的推测与调侃。
- 近期动态显示读者对故事更新进度表示关注,但暂无实质性剧情推进或新的争议点产生。
完结了和尼克的故事,我自己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感觉 20 年前的景象仿佛又呈现在我的眼前,感慨良多。下班路上,我给尼克发了一条语音信息。我说,我十分怀念很多年前我们在上海相处的日子,我不会忘记那段美好时光,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没有立刻收到他的回复。那天我为我完成了对自己来说有时代纪念意义的事儿而兴奋,同时也有一些失落。失落于有的读者说的,你怎么没和他去韩国继承家业,一统半岛。是啊,要不然,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夯爆了的人上人! 一天以后,我看到他的 Facebook 显示在印度的更新。没一会,尼克回复我:很高兴收到我的信息, 2000 年初时代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他也珍视那段美好经历,对,我们一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 还是他的风格,低调不张扬,谦逊不浮夸。温文尔雅背后,是追求见效的实操,用东北话说,是"干就完了"的思想理念指导工 作。 我好像还有好多可以写,关于尼克,关于我们。那些就留给以后有机会的番 外吧。 一个记录自己年轻日子的连载回忆体文章,没想到断断续续的也已经写了快五万字。也承蒙各位厚爱,一个耽美向文字的阅读量如此,也不错了。加上好几个课代表没事就督促我赶快写下一段,也还好自己竟然真坚持着写 了下来。 我最开始是抗拒和大家沟通的,甚至不回复,不点赞,我是希望把文字本身的评述权交给读者。但后来我发现,作为当事人呈现故事时,和读者沟通当时的心境,是一种特殊的感觉,我有满足感。如果没有现身说话,也会觉得像假的,我需要真人和读者互动一下,让大家感受到一下这个故事的温度和血肉。虽然没有什么文学造诣,故事本身也没啥特殊内容,但看着这个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流水账,也挺有成就感的。如果您不烦,那就欢迎再接着听我唠叨我在北京的 一段生活。 既然上海不是家,北京 总该是了吧。 北京可以说是我第二故乡,在北京居住、工作、生活了十几年。几次工作变动,断断续续,来来去去地,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个城市里飘着。我的二三字头的大好青春都奉献给了北京这座城市。从亦庄到天通苑,从朝阳公园到房山,北京的南北东西,大街小巷,留下了我无数的脚印。这十几年时间,我用一个普通北漂的视角见证了北京从一个大号的农村到一个国际大都市的变迁。在北京的时间,我有点放飞自我,生活上确实快活自在。这座城市让我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还好大部分都是好的,起码我记住的 ,还都是好的。 在北京生活太久,我甚至不知道北京生活有什么好讲的,每天都是日常,谁会给日常写点 东西呢?有点难。 我想了又想,那就先水两页,从 20 年前说起吧。 离开上海,到北京第一站,吃喝拉撒睡得先解决一下。这会儿公司已经不负责我的住房了。我得自己扑腾着找房子了。我上一次来北京,还是上个世纪读大学的时候,一提上世纪,其实这还没有多少年, 但感觉一下子穿越了。 初来乍到,对北京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我倒也没有特别着急找房子,想等等看工作地点啊生活便利性方面 考虑一下再确定住哪儿。 我的一个朋友,艾莎,一个十分优秀的北京女孩。她其实最早是我的客户,我每次来北京都需要和她一起相处个两三天,对接一些工作,解决一些问题。一来二去,两个人三观一致,审美趋同,口味也大概一致,关系就变得非常熟,除了工作之外,我们的个人关系可以说是闺蜜 + 哥们。除了出差工作,我们还会在一些行业展会上经常碰到,随时碰到我,她都在劝我来北京工作,说北京如何如何好,首都如何如何。但当时在上海的我捏半了眼皮都看不上北京。北京那会儿比上海差多了。 2006 年的四环就已经很郊区了,五环还是收费公路了您想想。整个一个城市一年四季都是灰蒙蒙的,冬天的时候黄沙漫天来形容有点过,但真的是哪儿哪儿都是灰。直到有猎头联络我,新公司开出了一个我不能拒绝的薪水的时 候,北京开始变得甜美了。 接受 off er 以后,我和艾莎联系: "嘿,姐 妹 儿,您猜怎么着!我 跳槽了, 哥们来北京了! 你不是总让我来嘛,喏, 我这就来啦,你可不要不管我啊。" 我那会的 状态,很像 CQ 刚去上海的样子。 朋友艾莎小我 1 岁,北京某 985 大学的高材生,可爱交际花类型,为人真诚有能力,做事麻利,有眼力见,有远见,决策和做事儿都有战略眼光。大学毕业校招进了一家在北京的央企,我们认识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小卡拉米,管一点鸡毛蒜皮的技术和采购的小问题。她的小伙伴遍及这家公司的各个部门的各个基层部门,包括在公司行政部门负责后勤事务的人也都是她的小党小羽。当年她从个小小的文员做起,现 在已经做到这家央企的商务和采购副总。 艾莎说,你来啊,住在 我们宿舍吧,反正有地方,又都是年轻人。 这话说的就有底气,不然,谁能保证你来了大北京就一定会有一张床的位置 给你住呢?对,当时格局就是这么大,吼吼。 我说,你是女生,我怎么住你的宿舍? 艾莎说,那你可以和老刘住啊,他就住我楼下。 老刘是 她当时的男朋友,现在的老公,我们也是好朋友。 话还没掉地下,我就拎着两个行李箱从 上海"嗖"的一下飞到了北京,效率,就是这么快。 这是一栋坐落在北京东四环外的一个厂区院子。院子西南角是一栋四层小楼,这个小楼那会儿的用途是年轻员工的单身宿舍。住在这里的,大部分是非京籍 未婚员工,也有北京的,但家住太远,不方便回家的。 艾莎住在这栋楼的三楼,她男朋友老刘住在 1 楼。这是一栋苏联风格的小楼,看起来像五六十年代的建筑,房间的 布局看出来是为一家人的居住需求设计的,条件还不错。 老刘这套,是一个三居室的套间。一进门,是一个不太大的客厅,左手边是很小的卫生间、凌乱厨房和有一个小卧室;右手边是两间卧室,上边一间大一点,下边一间小一点。老刘就住在这件大一点的卧室,靠近厨房那间小卧室偶尔有人来住,老刘说这哥们是做售后服务的,常年不在北京,但床位还都留着,我和他不太熟。老刘 说,你就住我旁边这间吧,右手边下边这间小一点的卧室。 “同志,你终 于来了!我和艾莎都盼着你好久了!”,老刘热情的接待我。 “这几张 床你随便住,反正都没有人”,他指着小卧室里两张上下铺说。 “卧槽,哥们 ,以后就靠你了,北京,我可两眼一摸黑啊”,我赶快攀附一下。 “卧槽,这还说啥了,咱这关系,今晚先 给你接风洗尘,艾莎订了个桌,还有几个朋友一起,认识认识呗”。 老刘是黑龙江人,家是黑龙江某林场的,他爸是当地林场场长还是书记,反正属于当地地主那种。那段时间我吃的所有的大榛子,榛蘑、木耳、黄花菜,都是他爸让人给他从老家带来的。我们都叫他老刘,其实他那年才 22 岁,虽然长得像 32 岁似的。老刘学习贼好,和艾莎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一起进了这家央企,但不在同一部门。老刘除了学习好,好烧得一手好菜,咱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在学习好的同时,还能兼顾成为一个好厨子的。老刘那屋也是两张上下铺,他一人独占,住在靠近客厅的下铺,上铺都是他的行李箱子,床旁是一张放电脑的桌子;对面的铺位上下铺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袋子和他做饭的各种锅 具 ,靠墙的窗户下,是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张桌子上是各 种零食。 “你平时在这做饭吗?”,我好奇的看着这些锅问他。 "很偶尔,有时候半夜艾莎饿了的时候,会下来和我一起吃点。但基本不怎么做,这都是我妈给我从东北拿过来的,你看,这些都 是 新的,还没用呢。她说以后有房子了 ,就可以拿过去用了。"他解释着。 “咱妈想的真远”,我夸赞他。
您这个文风太2000年了,真不错。麻烦贴一下前两篇链接?
好嘞。 https://www.uscardforum.com/t/topic/357420/240 https://www.uscardforum.com/t/topic/499923/14
getrich: 了和尼克的故事 /u/nik0major
是不是!我也感觉好古早啊 怀念那些年的生活方式
富贵儿能在年轻的时候认识一些三观一致的朋友真是幸运!
标题加会比较好定位
这论坛gay是真的多
年轻时候只觉得玩得到一起。成熟了才知道是三观一致。
坐等下一个高潮,估计要再等5w字了
咱妈想完然后呢?
房子跟我上海的公寓比是差了点,但是也不要钱啊。实话实说条件还不错,虽然屋里有点乱,但男生宿舍不都这样么。再说国企这小暖气烧的,就是给力,热乎的我都不想出门了。在那个冬末,虽然感情上没有收获,但有北京朋友的照拂,还是感受了相当的温暖。 那接风饭局其实就是宿舍胡同口的一个驴火店的小型聚餐。这店面不大,红色的喷绘招牌悬在门上,玻璃门和窗户上全是哈气。玻璃推拉门里面还有一层对开的绿色棉门帘保暖。店里面有七八张桌,我们五六个人进来坐下,等他们的另外两三个朋友到了,就需要拼桌才能坐下了。如果用今天的收入和消费水平来衡量 20 年前朋友给你接风的一顿饭,确实有点寒酸。不过刚在国企工作的年轻员工,一个月收入也没有多少不是。关键的是一份情谊呢。 驴火店,主打的肯定是驴火啦。这家店的驴火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驴火。饼皮被做成一个袋子样,大概长四寸,宽二寸,被烙的恰到好处,金黄色的饼皮脆香分层,鼓起的外皮儿偶尔有一点点焦,那是老铁锅赠与的多样口感;深红色的驴肉有的切长片,有的切成碎,有的肉上有透明琥珀色的筋。长片的刚好折一下,夹着青椒碎放入袋子里,这种卤制的驴肉,自带了咸香的口,驴肉弹而不柴,糯而不腻,咸淡适口。肉香混着油面香,带着牙齿意外咬破的多汁清爽青椒碎,真是入口酥香,半两入魂 。 哥几个聚会肯定不能只是吃驴火的。小店老板的看家本事除了驴火,还是各式各样的驴肉菜肴,板肠,驴鞭,蹄筋,驴肉火锅。。。。反正做法很多,味道都很哇塞。 没等多一会,几个朋友都到了。他们进来都没有陌生,都像回家了一样,老板也都和他们熟络的打招呼。看来这小饭店,应该是他们的聚点,这帮人没事儿也没少喝啊。像这样毫不知名的城郊小饭店都是靠着周边回头客才能撑起营业,这帮年轻人在收入不高的当时,绝对是这个店的主力消费者。这家店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成为我经常光顾的小店, 20 年前的心 头好。 在座八个人,两个女生,剩下都是男生。大部分是艾莎同学朋友,我就只认识那两个女生和老刘。我被艾莎隆重推 出介绍: “这位,是来自上海的 Peter 同学,我和老刘的好哥们,他终于来北京和我们 团聚了!” “你说的咱们仨跟三口之家似的!”,老刘在旁边补充道。大家也起哄哈哈大笑。 “你俩,就是我在北京的衣食父母,我不在乎你俩对我再好点!”,我赶快半开玩笑似的对 他俩表示感谢。 "你客气个啥哩,你来北京了,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来,大伙碰一个!"老刘说着,第一杯下肚,大伙都说着欢 迎来京的客套话。 "给你介绍介绍本地的各位土地 ",老刘站起来说。 他一一介绍了一下在座的几位朋友,其实大部分的名字如果不经提醒,我已经记不得太清楚了。只记得都是他们同学朋友,有还在读研的,有在国企上班或者刚进入国家部位部委当公务员不久的。那天晚上我们喝的很嗨,男生都是踩啤酒箱子抱瓶吹的。到北京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我经过了上海公司的酒量和社交培训,正式各方面都如日中天时候,起码在喝酒这块子,还真没有怕过谁的。黑龙江人老刘酒量也不错,而且年轻,喝多了以后滴溜圆的小眼睛转来转去,特别像动画片《天书奇谭》里的小狐狸道士;其他几个人也还不错,至少没有忸怩回避和滴酒不沾的。 PS: 我喝酒最怕遇 到内蒙人,太可怕了。 我和艾莎说: “ 这几个哥们酒量不错啊,你特意找的? ” 艾莎: “ 也没有特意找,但滴酒不沾的找来,咱就看他干吃啊? ” 我:“哈哈哈,我有一个同学就滴酒不沾,喝一点酒全身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红,还要过 敏去医院,老吓人了。” 艾莎: “真的吗?还有这样的?” 我:“你没见过吧,我以前也没见过,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大伙都开始掏心掏肺地称兄道弟,而眼神却不太能对焦的时候,就是喝的差不多了。男生里,大部分都面颊绯红,但意识还都清醒,我精精神神的感谢了主办方,感觉有几个男生应该都距离喝断片没多远了。大家杯中酒,同学朋友们都各自安排了回程,回头一看,我们几个人已经干进去三四箱燕 京了,啤酒这破玩意,太胀肚! 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歪歪斜斜地走出饭店,天都已经大黑了。哦,忘了说了,饭局中的两个女生,一个是艾莎,一个是她的同学同事室友小翠。小翠是做财务的,河北人,长相一般,在工作的中遇到 了她现在的先生,后来远嫁德国。 北京的冬夜也是灰突突雾蒙蒙的,混杂着烧火冒出的烟和温差的雾气,味道还是熟悉的。我深吸一口,相比我家乡的冬天空气闻起来更像一把刀,一刀毙命那种,很犀利痛快;而北京那晚的味道有点肉,像一把钝刀子,温吞吞的东西围着你割来割去,没弄死,痛苦和难受。东四环和东五环之间那条大坑套小坑的化工路旁,路灯的光有黄有白,行道树还有几片叶子顽固地吊在枝头,被风吹的不时摇曳,伴随着雾蒙蒙的空气,还有点丁达尔效应的光洒下来的意思。拐进宿舍的路口有一根靠墙很近的电线杆,一盏昏黄的路灯挂在不高的地方,照着来往路人的身影。看到它,我脑子里总有种要发生什么的感觉,可能电视剧看多了。冬夜的风一阵一阵的,吹着那几片树叶敲打干枯的枝条,借着 惨兮兮的白光,有种萧瑟的愁苦感。 小风一吹,尿意上来了。在胡同背阴处,我和老刘共同嘘 嘘一下,比一比看谁尿的高,尿的远。 二十年后,那条路还在,那个胡同也还在。但驴火店没了,宿舍也没了。和艾莎老刘聊天再提起这第一次饭局上的 8 个人。大家都各自走向了不同的发展道路。有大概三分之一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建设国家的栋梁之材,在国企和政府奉献青春,结婚生子;有三分之一后来离开体制投身商海,沉沉浮浮多年,甚至有的名字还可以在网上看到;当然,也还有 两三位或者锒铛入狱或者身在异国他乡。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对于人生来说,什么才是"有意义"?什么才是最好的的成长路径呢?这绝对是个哲学问题,每个人也都会有自己的答案。但无论如何,谁都改变不了时间的无情冲刷,时间在无形中改变了所有人,时间也激荡起一个巨变的时代。从 2006 年往后数 15 年,经济和民生指标年年破新高,房价一路飙升,你再也看不到有一刻,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停下脚步。如果我知道从那以后的 15 年有那么多的风口,我多踩中几个,该多好。可惜,历史无法假设,过去了,就过去了。前天看艾莎朋友圈,她和老刘去看周华健演唱会了,我也在朋友圈围观了一下。艾莎感慨我们的青春一去不返。万人 KTV 现场,能跟唱全场的,尽是一群老登了。 /uploads/short-url/qo1CgVuYOQr2C2BBAj65EYnVXZh.jpeg?dl=1 那个冬天很冷,像我毫无收获的感情世界一样冷,尽管这是我的主动选择,也是个客观现实。那个冬天也很暖,因为我有艾莎和老刘的帮助,帮我顺利的渡过了转换城市带来的不适感。从北京的第一场"局儿"开始,我的朋友圈开始逐渐 打开,我的北京霓虹故事也即将开始上演了。 读过前面故事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个特别懂事儿的人,有眼力见,热情,知道适时进退。我知道朋友帮忙的事儿,不能占便宜太久。我其实从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开始找房子 了,总是有这个事儿那个事儿耽搁着没有完成。 新公司在北京亦庄,因为太远,公司提供从城市不同方向过来的几趟班车。入职的时候,我老板问我住哪,要不要在亦庄附近租个房子,他可以介绍介绍。但我想想,都到首都了,如果我不享受一下首都美好生活,每天都憋在亦庄这角落,岂不是亏了。 2006 年的亦庄和现在 2026 的亦庄没办法比,那时候只有几间工厂,几个住 宅区和不两个很简陋的超市,配套设施还很匮乏。 我毅然决然的告诉 老板,不,我住东四环,我要享受 美好的北京生活。 老板说,嗯小伙子有魄力! 我想他当时应该在笑话我 的无知,不懂工作地点和家的距离是更重要的舒适指标。 于是我每天需要在东四环等公司的班车。经常等班车的人都知道,你得准时到班车站点,有堵车的时候,还要在寒风里等好久,有时要等二三十分钟。上班没两天,我就毫无悬念的感冒了,伴有剧烈的咳嗽。应该大部分原因是北京干燥的冷空气和极差的空气质量,加上平均每天在四环辅路站 20 分钟以上等车,对我 副这个刚从南方来北京的身体来说,确实很难不作出反应。 痛定思痛,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去亦庄找个房子住? 不!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住去亦庄那么遥远的地方。 我决定买车。
先再
感觉你说的这些朋友应该都是北方的人你这眼力见儿感觉也是北方家庭教的 听着你们的相处吧就感觉挺热络的 南方人真的感觉好冷漠啊 处着不得劲儿
原帖总结作者的主要观点:作者回忆了与朋友尼克的往事,表达对这段友谊的珍视。通过回忆与尼克的交流,反映出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期待。分享了在北京生活的经历,描述了北京的变化和个人成长。强调与朋友的互动和沟通带来的满足感,以及记录自己生活的成就感。 社区反馈分析评论者的关键见解:对于作者的文风,许多评论者表示怀旧,认为这种风格让人回想起早期的生活方式。有评论者认为年轻时能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非常幸运。社区成员提到标题中加入标签可能会更好地吸引目标读者。一些评论者讨论了论坛中LGBTQ+成员的普遍性,显示出社区的多元化。显著贡献者:hoodl 提出了对作者文风的赞赏并请求链接,展示了对内容的关注。sc296 指出作者结识志同道合朋友的幸运,强调人际关系的价值。 关键收获主要可行建议: 继续分享个人故事,增强与读者的互动,传递情感与经历的温度。重要警告或考虑事项: 生活的平凡往往难以引起共鸣,作者需在日常中找到值得分享的亮点。共识推荐: 社区对作者的回忆和风格表示赞同,鼓励继续写作。未解问题或持续争论: 对于如何更好地记录生活的平凡经历,仍存在不同看法和建议。
ai总结?
对啊 3秒出结果
年轻时哥们姐们心理坦荡,还没被社会习气’‘同化’',友谊纯粹。 赞富贵儿 “是一个特别懂事儿的人,有眼力见,热情,知道适时进退。” 我有一年冬天去北京出差一周,怕冷还专门去买了羽绒服。记得那时候看到大北窑的地名还很惊诧。在北美和北京同维度的地方呆过几个冬季,都没觉得比北京冷。
2000年出头那会儿 北京真是大农村 五道口我还见过驴/骡子/马 拉货的 每次进城去西单逛一圈回来 头发里全是沙子
请让AI扩写关键片段
2000年我第一次去北京,觉得好土好乡下,城建还不如东北老家。没曾想那是老家的最后的高光时刻
瓜瓜他爸不是后来搞得挺好吗据说
2000年年底离任,所以2000年就是最后的高光了。
想到就要做到 ------ 我大概算是那种既懒惰又追求效率的人里面,少有的行动派。 (这说的是什么狗屁话啊) 不到一周时间,我逛遍汽车论坛,自觉摸清了车型信息和价格,对照手里的预算,周末就提车了。顺便还加入了本车型论坛的北京分舵,很快成了活跃成员。那个当年风行全国的 Xcar 汽车论坛,不知道还有多少老登记得住。 刚工作不久的我,有一些积蓄,但相比买车这种大额支出,还是远远不够。数了数兜里的钱,只能凑出车款的一小部分,大头还得找家里化缘。钱到手的时候,我反而有点犹豫了 ------ 我真的需要一台车吗?还是该用这笔钱去买房 ? 父母说,钱给了我,用途由我自己决定,他们不想替我做主;如果我做了错误的决定,他们宁愿把这些钱当成我交的社会学费。我爸妈那时候也挺有意思,真敢把那么大一笔钱直接交给我这个毛头小子。 二十郎当岁的我,还没有什么财富的概念,更分不清投资和消费的区别。年轻人爱炫耀的心态冲昏了我的头脑,冲动战胜了理智,我选择了 买车。 要说后悔,那都是事后诸葛亮。当时是一点儿悔意都没有的,整个人都沉浸在 “ 终于有车了 ” 的 兴奋里。 2006 年的北京,买车既不限购也不摇号,对购车人也没有资质要求。本地人随便买,外地人只要有暂住证就行,那还是一个鼓励汽车消 费的年代。 有了车,我再也不用在东四环的寒风里等班车,解决了当时最大的痛点。成功落脚北京的第三个月,我在南三环的方庄附近租了套房子。选这里的理由很简单:离艾莎和老刘不太远,上三环踩一脚油,沿京沪高速就能直接到亦庄的公司。那时候我对北京东边和北边还没什么探索,目之所及的东南部地区,几乎找不到配套像样的新房小区,就先凑合这个吧。 房子不大,是一套两居室的老公房,整体是个长条形格局:南面一间带阳台的卧室,北边是厨房和一间小房间,中间夹着一个没有自然采光的小客厅和卫生间。在家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都喜欢窝在北边的房间里。我在北京的工作性质和之前差不多,需要经常出差,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这里在后面的几个月也成了艾莎和老刘周末常来的避风港,南边的大卧 室我就没住过。 有了车之后,生活半径一下子扩大了许多。没事的时候,我常开车去北京各个角落转转,倒和在上海时的生活习惯颇为相似,现在知道了,这叫 City Walk 。那时候北京停车条件还算友好,价格也没有太离谱。这期间,除了和艾莎、老刘的走动,我还和车友会的成员保持着不错的互动,经常参加一些以聚餐为载体的用车体验交流活动。我去了北边的亚运村、东边的三里屯、东北的望京,发现了北京许多令人喜欢的地方,也真真切切感受到,北边和东边的整体环境,确实比南边要好上不少。看了这么多 “ 上风上水 ” 之地以后,我开始动了换房的念头。 没过多久,一件事成促使我下定要换房的决心。因为经常出差,车子只能停在楼下。老小区没有固定车位,只能见空就停,我经常是停在花坛旁。每次出发前我都会确认车锁好,一切无误再坐出租车离开;每次回来,车身上总是积着厚厚一层土,看着灰头土脸。脏点倒还罢了,洗洗就好,真正让我恼火的是安全隐患。有次出差回来,我发现两只雨刮器都不见了。当时以为只是我运气不好,碰上了偶发事件;又过了一个月,再次出差归来,停在花坛旁的车子的外侧前轮竟然整个被偷走了!我当时简直惊呆了 ------ 这可是北京,这可是首都,这是真的吗?我很担心下次出差回来,会不会整台车都不见了! 这件事让我深刻意识到这个小区的安全状况实在太差。怪不得都说南边乱,我才来没几个月,就已经亲身领教了。和房东沟通之后,我决定搬家。这次,我选址在东四环外的一个新建小区,有门禁有保安,我还专门租了地下车位。搬到这套房子,我在北京的生活才算暂时安定下来。 人人都有一道白月光,我的白月光很快就闯入了我的生活。
我的白月光富贵老师怎么停在了关键的位置
说书人的扣子
富贵儿早就知道享受生活要趁早啊。
人人都有一道白月光,我的白月光即将闯入我的生活。 那次我正在武汉出差,正百无聊赖的在财务办公室等待客户公司给我开出一张承兑汇票。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 喂, Peter 吗?”,一个声音在电话那头问 。 我思考了一秒钟, 问: “文伯?是你吗?” 这个声音很耳熟,但号码并不在我的联系人列表里。 “耳朵还那么灵!是啊,是我啊”,文伯回答道。 "这也不是你的手机号啊,你换号了? ",我问他。 “可不是嘛,刚换的,立刻就打给你了,告诉你一声,你存一下”, 文伯回答我说。 “哦,好的好的,你怎么样啊,也挺长时间没打电话了,你还在你爸厂子里吗?” 接到他的电话,我有点惊讶还有点惊喜。有什么事儿可以在同学的 QQ 群说一下啊。或者 China 人校友录留个言也行啊。 “你看不到这号码是哪儿的吗?我在北京呢”,文伯还是那股东北味的火爆回答方式,感觉要生气了。 “哈哈哈,没注意啊。真的假的?别他妈唬我啊” 我平时陌生拨入电话挺多,接起来的时候也没注意那一串号码下面的归属地。 “真的,我现在在四元桥移动呢,刚办完的号。” 我把电话拿低,看了一下来电号码, 139*** *9868 ,归属地,北京。 “我操,真他妈能整,还真是北京的号。你咋地?来北京了啊?啥时候来的啊?啥时候走啊?” ,同学之间的那种调侃,开始了。 “这不才来嘛,合计换个北京的手 机号,以后方便点”,文伯回答我。 “咋地?不走了啊?啥意思啊?”,我追问上去。 “我来北京工作了啊,和你一样!以后就北漂了” “哈哈哈,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啊?”,我在电话里笑起来,和他打趣道。 "再说,怎么可能?你来北京了,那你家的生意怎么办?"我接着说。 “老爷子自己干的挺好,暂时不用我,他让我来北京先自己扑腾扑腾”,文伯说。 “我操,说谁来我都信;说你来,我还有点不相信呢”,我质疑他。 "诶呀,别扯了,你搁哪儿呢?晚上吃点饭啊?"文伯一口大茬子味儿的问我。 “我出差呢啊,现在没在北京啊,周四能回去,那周末约约呗?”,我回答他。 “好哩,这个是我新手机号,存上啊, 回来联系!”。 我们挂了电话,我的心潮涌动了一下,然后重归平静。 文伯是我大学同学, 1 米 83 的个子, 85 公斤,理一个球头,十分考验脑型,但他完美掌控住了。黝黑黝黑的皮肤,身材匀称结实。长得一脸正气,说话时上扬的嘴角和坚定的目光,精神的不要不要的。文伯从小是练滑冰的,还进过省速滑队的预备队,滑冰技术相当不错,但他的眼睛应该不是尺。他身材中最惹眼的是一双大粗腿,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力量明显比我们普通人好上太多。别问我怎么知道他这么多事儿,我们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 文伯直爽热情,只是说话一股子大茬子味儿,是那种作为东北人都会觉得"这太东北了"的浓烈地方口音。以至于每次一张嘴,我都感觉在和一个小流氓在说话。但他不觉得,他觉得自己说的是普通话。 文伯家住省内 S 城,他爸是当地的一个官员,同时也自己经营 一家动物饲料公司。我们暑假去 S 城吃喝玩乐,就是去他家玩的。 文伯是 我在大学报到当天认识的第一个同学。 那是高考结束,人生中最疯狂的暑假之后,大学报到的第一天。 学校敞开大门,当年的新生从各地来到学校报到,准备开始新的大学生活。 我就读的那所学校在城市的中心, 当年我们学校还叫 ** 学院, 校门被一片绿荫掩映,门前两侧都是高大的树木。不甚宽广的校门上方悬挂着"欢迎新同学"的红色横幅。树底下、校门内外全是送孩子来的家长和亲属。当年开车来送孩子上学的并不多,大部分还是公交车或打出租车到达,学校正门也不允许车辆进入。 学校正门的路是一条双向共四车道的城市道路,还有来往运行的有轨电车,这一段路,被堵的动弹不得。 走进校门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小广场,穿过小广场,正门直走正对的是学院礼堂,礼堂右侧是一栋四层的办公楼,礼堂和办公楼前的车位上停着几辆车;左侧是操场,旁边是宿舍楼。小广场上分布着一圈的桌子和五颜六色的条幅,大部分是红色的,都是各个系迎接新生的学长和老师。外语系的桌子被一大群女生围着。 “你好,同学”,和我打招呼的是一个大高个,短头发,黑潺潺的,眨着大眼睛,露出 一口洁白牙齿的微笑的大男生。 “你也好,同学”。我笑盈盈的回答着。 “你是哪个系的啊?”,他问我。 “我是外语系的,你呢?”,我回答。 “我也是”。他表现出惊喜的回答。 “你好,你好,你叫啥?”,他再问我。 “我叫 Peter ,你怎么称呼?”,我也为一进校门就遇到同系同学而感到高兴和惊讶。 “我叫文伯”。 “诶呀,都是同学啊, 真好啊。你看你们同学都挺高啊,以后你们都得互相照顾啊”,旁边一个长得很帅的中年男子接话说。 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对比了一下。身高体态差不多,一个年轻一个年长,这是一对父子,新旧款,长得太像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本市的啊?自己来报到啊?”, 文伯他爸对我问。 "啊,对,叔叔,我就本市的。你们口音听起来像 S 城,我猜的对嘛?"我说。 “对,对, 这孩子耳朵还停灵滴, S 城的。这离的近,以后没事儿就来 S 城玩呗,住俺家,有的是地方”。 还是文伯他爸 。 “你宿舍分配了嘛?”,文伯接着问我。 “分了啊, B 栋 502 ,你呢” , 我问他。 “卧槽,咱俩一个屋啊”,文伯拿出手里那张带着他名字的报到信息单,指着宿舍号码给我看。 “缘分啊,哥们”,我也很高兴地说着,和大帅哥一个屋,天赐的缘分啊,兄弟! “你领被卧没?” 他还在接着问我。 “没领啊,再说 B 栋在哪儿啊, 我刚才在学校转了一圈,没看到啊。”,我一脸懵逼的说到。 “我刚问完,在学校东操场外”,文伯热情的给我解答。 “那还挺远呢,还得走一会啊,还得去领被褥”,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个学校占地面积挺大,是一大块街区,东操场就基本是另外的一条街了。 “孩子,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带你过去,被褥等一会人少点再来”,文伯他爸再次说话,并指了指停在广场旁边,学院礼堂门前的一辆白色丰田陆地巡洋舰。 开车沿小广场打了 半个圈,穿过人群,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东操场了。越野车坐姿很高视野真好,像搭公交车一样,那也是我第一次坐上陆地巡洋舰。 这是两栋旧楼,坐落在和学校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院子里。两栋楼一栋东西朝向,一栋南北朝向,背对操场合围出一个面对另外一条路的中庭,也就是说这个院子的正门是临街面向另一条路的。学校原本的外墙上被开了一 扇大铁门供行人车辆通过,连联通的路都是新石子儿铺的。两栋楼看起来像一个招待所,面对操场的方向二楼外墙标着 A 和 B 。 我们从石子路绕到正门,开到了两栋楼下。这院子其实不小,临街一侧并排停两辆车一字排开都不影响行车。 A 和 B 两栋楼楼下也有老师和迎新的同学在指引和忙活。 B 栋大厅水磨石地面,右侧是接待窗口,旁边的墙上挂着两台IC卡公用电话。再往里走,是两部电梯。电梯对面是宽敞的步梯。妥妥苏式建筑的风格。 “我噻,这条件可以啊”,文伯对我说。 “相当可以啊,还有电梯呢,走,上楼,进屋看看”。我催促他。 五楼电梯出来,是老式招待所那种长走廊,特别有感觉。 我就觉得这种老招待所太适合当宿舍了。 “来的路上,我看到路标上写的一舍、二舍,为啥咱这几个楼叫 A 栋 B 栋呢?” 文伯问我。 “不知道啊,这俩楼看起来不太像是学校的,临时租的吧”。 “你们学院今年扩招了你俩不知道吗?”, 文伯爸爸对我俩说。 “你们系今年开始就都住在这两栋楼了,这俩楼原来是 ** 军区的招待所,现在给你们学校用了。” 我俩恍然大悟。 五楼走廊的尽头,是水房,卫生间,洗衣房和另一条应急步梯,然后就是由招待所房间改造成的学生宿舍。 标准房间,但略长。屋里摆着四张上下铺,靠门的地方还能放下 8 个铁皮柜子,一人一个。房间中间是六张单人课桌拼起 来的共用台面。我的铺位在靠窗的下铺,文伯的床在我对面的上铺。 “房间还不错哈”,我说。 “是啊,成好了,比我想的好多了”。文伯接着我说。 “你下铺挺舒服,不用爬上爬下”,文伯爸爸说 。 “但是会比较脏,谁都坐”,文伯和他爸说。 “诶呀,就你们几个人,能脏到哪儿去”,文伯爸爸说。 他是不知道,那大学生如果脏起来,可是真脏啊。
我只想问你最后有没有跟他do
吼吼吼,那得慢慢看呀。
看看脏Peter
富贵儿和文伯在读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心电感应啊?
读书的时候还小。
晕烟 陆陆续续,其他寝室的同学也来了,走廊里甚至整个楼都开始变得热闹,有找寝室的,有楼上楼下搬东西的,还有找老师调换寝室的。 “ Peter ,你今晚住这嘛?”,文伯问我。 “我…不住吧”。我回答的有点犹豫 。 “咋地,你不住啊,孩子?”,文伯他爸也在问 我。 “呃,,我家比较近,可能今晚还是回…家…住…吧。。。”,我踉踉跄跄地说出我的 答案。 “啊,那今晚就你自己了,儿子”,文伯他爸对他 儿子说。 “啊,自己就自己呗,也行 ,没事。”,文伯回答的大义凛然,像做出了多 大的牺牲。 "不知道其他人今天住不住? "我问文伯。 “刚才来了俩,你不是看见了嘛,行李放下就都走了啊,这寝室都是本地的,就我自己外地的啊?”,文伯用特别夸张的语气和口音说。我听了特别想笑,他 口音特有意思。 “你可以一个人独占这个寝室,这多好啊 !”,我宽慰他。 "一个人有点没意思啊 ",文伯沮丧的说。转过头,又高昂起声调: “行了,我今天就开始独自生活了”。他坐在上铺对他爸摆了一下手,看了看侧卧在对面下铺的我,意思是你们都可以走了。 他爸又给他交代了几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老父亲和老母亲的念叨和爱,我都听到了 。我也跟着离开了。 文伯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阳光,真诚。到今天,我仍旧记得20年前,他那张和我打招呼的灿烂面庞。说实话,从第一天起, 我对文伯就很有好感。 那年的新生报到过程持续了三天,报到这三天也都没有课。新生会在指定的时间段从各地来到学校,全员到齐会开始军训,我一个本地生源,家也不是很远,本来就是打算报到以后把东西一放,就回家待着 ,直 到军训那天再来学校的。 坐公交车逛荡了半个多点回家,晚饭的时候给爸妈描述了一下报 到的场景,他俩问题不断。 我说你俩问这么多问题,就应该跟着一起去, 人家都是家长陪着去报到的。 我妈说:你都多大了,自己去呗,再说,这么近,放屁功夫就到了,我跟你爸想去随时都可以去。 第一天 那么多人,我们跟着挤什么。 我说:那你们还这么多问题? 俩人不说话了。你看,我那会很叛逆。 过了一会,他俩还是没事儿就会蹦出 一个问题,问的很小心,他们其实很关心。 啰啰嗦嗦,我再抬眼看表,已经晚上快7点了,我家门口那趟去学校的公交车 7 点是末班车了。我想了一下,要不,我去学校陪陪文伯? 我太善良了。 行动就是快,我穿上衣服,背起小背包, 和家里说我去学校住,就直奔公交车站等车。 S 城当年有几条为数不多的无轨电车公交线路,我家门口这条就是。无轨电车走行线路上方是架空接触网,每台公交车头顶都甩着两根大辫子受电给全车提供动力。这种车在现在看来,十分符合环保理念。但当年这种车曾经发生过由短路引起的行车火宅,还造成了人员伤亡的事故,它的安全可靠性问题被诟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这种无轨电车被从公交系统中完全剔除,从这个城市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油或者 LNG 公交车。时空转换,现在的公交车 又 被换成由电力驱动,有些事情,真是一个循环。 车启动,行进中,车窗开着,风吹进来,车厢内凉爽又惬意。 S 城的九月是最舒服的秋天,不冷不热不刮风。虽然秋光很短,但在这个丰收的季节加上接下来的国庆和中秋假期,总是让人喜悦的。在公交车上就能看到满城的欢愉,当然 ,这可能是我这个新晋大学生的快乐心情映衬的。 靠窗的我得眯起眼睛,路边的灯光和霓虹都变的有了光晕。我给公车和非机动车道上的骑车人做了竞赛,公车安静地超过旁边骑车的人,在站点停下来,报站开门、上客、下客的功夫,再被骑车的人超过。公车起步,一个加速就又超过那个骑车的人。骑车的人累了 , 没一会,已经甩得见不到骑车人的影子,公车获胜。 再次报站,我也到站了,晚上 7 : 00 。 校园门口依旧热闹,出来进去的学生还是成群结队。校门两侧的非机动车道上还有推着三轮的小贩们,在供应炒饭、炒面、炸鸡排、麻辣烫,组成了当年校园门外的一道风景线。穿过校园,靠近东操场,人少了一些,喧闹声逐渐降低。 从背面看 B 栋宿舍楼亮灯的不多,感觉不到一半。绕道正门,一楼接待室里有几个人在聊天,也没人问我,我就直接进电梯上五楼了。今晚真的没什么人住啊,我忽然后悔自己的决定,想回家了。脑子里还在想着,电梯已经到达五层,门开了方听到一些人声,但并不吵闹。 走廊的灯都开着,但并不太亮,老招待所那种走廊的感觉 。大部分寝室关着门,有一两个门虚掩着,门缝透出里面的光 。 502 的门关着,地面门缝上露出的光显示里面有人。 我拿出钥匙打开并推开门,屋里用随身听带的扬声器 放着音乐,音质很差。这时候,有一个脑袋从右边里侧的上铺抬起来。 “唉,你怎么 回来了?你不是回家住吗”,文伯睁大眼睛,脸上带着笑,惊奇地问我。 他表现出的感觉像我们认识了很久,非常熟悉,而不是今 天第一天见面。 “我忘了点东西,拿了就走”,我表情严肃的骗他 。 “哦,忘东西了啊”,音调是向下的,他的回答明显的带着失落 。 “我走以后又来人了吗?”,我坐在自己的床上, 双手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并问他。 “来了,你看, 靠门那两张床都铺好了”,他说。 “然后人走了?”,我帮他说出了下一句。 “对啊! 不是,就我一个外地的吗?他们不住寝室,晚上都住哪?!”,他非常愤恨且无奈地说。 “呵呵,不能吧,应该全国各地都有啊”,我笑了笑回答他,双手还在背后撑在床上。 " 也许 ,他们报到完,看没啥事,还有两天,和家长去 D 市旅游也有可能。",我在那瞎猜。 “操, 没听说过呢,送孩子报 到还顺便旅游啊 ?”,他对我的猜测表示怀疑,并接着问:“你忘啥了?” “我…忘了…” 我想说,我看你挺寂寞的,所以回来陪陪你,但 爷们要脸儿,没好意思说出口。 “哦,也没忘啥,就 想住 一宿,试试,我还没住过宿舍呢!”, 我没什么忘记的东西可编了。我转身整理枕头和被子。 这时候文伯已经坐起来了,脚和小腿就耷拉在床边晃来晃去。 现在他的小腿肌肉群自然的松弛下垂,皮肤黝黑,有零星一点毛分布在腿上;他的脚不是很大,还有点纤瘦,五个脚趾是那种正常的长短 排 列,没有哪根脚趾特别长,或者蜷缩变形的。屋里没有闻 到臭 脚丫子的味道,起码说明他的卫生习惯很好。 他蹦 下床,坐在下铺的床上对我说:“真住啊 ? 陪我呗?” “咋地,你还不让我住啊?”,我回头瞪眼看着他。 “那我不让你住,你不得告老师啊?” 哈哈哈哈哈,我们在提 到告老师这个梗的时候都笑了。这是一种只有东北人和东北话才能感受出来的语言里的幽默。 "欸,你吃饭没? ", 我问他。 “吃完了,在食堂吃的,食堂还做的挺好 吃,都刷卡,不收现金,你呢”,他回答并补充了一些信息。 “我吃完了来的,明天早 上可以尝尝食堂早饭的味道”。 接下来我们俩坐在床上又聊了好些。 “你高考多少分?” “你英语考多少?” “你高中哪个学校的?” “欸,那你认识 XXX 不?他也是你们学校的” … … 你一句,我一句,两个人的卧谈会聊了好 多有的没的。从高中聊到大学,从同学聊到老师,从今天聊 到未来,一会躺一会坐,从床上聊到凳子上,从门口聊到窗边, 话题好像聊不完。 “你看,今晚天天是星星多亮哈”,文伯指着窗外。 我循声望去,不自觉地站起来,胳 膊搭在窗台上往外看。 “是啊,今天天儿真好,那是北斗七星的大熊座吗?”,我非常文艺的问他。初高中学过,怎么看肚子、尾巴、脚的。 "哈哈哈,说你胖,你还喘了,那是牛郎,那是织女,那是银河!"文伯随便的指着天上的星星大声的边说边笑,他的意思是说我在假装文艺,真装逼。 这时,不知道他从哪儿,掏出一包烟,还有火机。 “整 一根不?”,他问我。 “你抽烟啊?我没抽过啊”,我看着递过来的烟卷没有接。 我心里想,这么帅的小伙子,怎么抽烟呢?这可是不良习惯啊。 “来,我教你”,他又把烟卷往前凑了 一下,示意我接住。 我用三个手指拿起那根烟,文伯伸出食指和中指说:“这样滴,两个手指,夹住”。 我学着他的样子做,夹住烟卷,放在嘴边。 “一会我给你把火点着,你就往里吸,像我这样式的”,他把自己那根烟点燃,两个手指夹着烟卷做了一个 吸的动作,烟头的红色火焰明亮了起来,抽烟的他潇洒且成熟。 他手里的火机凑近我的烟卷,"喀哒"一声,引火石的摩擦点亮一个小火焰,点燃我这根香烟。 我按照他说的,使劲的吸了一口,并没有吐,我感觉我要没气了。 哐哐哐,我被呛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满嘴都是烟草燃烧的奇怪 味道,又臭又辣。 “吸一下,然后得往外吐,不能一直吸”,他急切的纠正我,并且又吸了一口给我做另外一个示范。 “啊,还得吐啊?”,我一边咳嗽一边说。 “你是不是傻!来,再试一次 … , 吸 … … 吐 … 吸 … 吐 … ”,他教的起劲,还鼓励上我了。 我能看到烟头的那个亮点一会明一会暗,注意力超级集中在他说的吸气和吐气上。 我觉得我学会了。 忽然,正在我得意的时候,我感到整个胃里翻江倒海,已经无法控制食道里的汹涌,我赶快把头伸出窗外,哇的一声,把还没有来得及往下走的晚饭吐了出来。 迅速发生的一切 ,文伯在旁边看傻眼了。他惊讶的睁着 眼睛盯着我,盯着窗户,手里还夹着他自己的半根烟卷。 接下来他哈哈大笑。“你 吐了啊?!妈呀,太逗了!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抽烟会吐”。 他在地上拍着大腿,转圈乐 。 “诶呀我操,太逗了, peter ,我要把这个事儿告诉所有人”,他还在那笑。 这时候我嘴 里都是呕吐的味道掺杂着烟草的味道,一点也不想说话。但是没忍住地骂道: “操,你是不是人?我都吐了,你还笑?你给我整杯水啊!!”,我生气的对他喊 ,感觉嘴唇上还挂着呕吐物。 他一边笑,一边拿着我的水杯 去水房接了一杯水,幸亏离水房近。 我漱了漱 口,吐到窗户外去了。 天旋地转的我,躺回床上,闭着 眼睛晕了好一阵。 这时,他已经又夹起另一根烟,歪着脖子,眯着眼睛看着我。 “再整一根,透一透就好了”,他还在怂恿我。 “去个屁的吧!不整了,明天再说”。我举了白旗,投降了。
东北的朋友的那种相处 真的离开之后好久都遇不到了 很轻松 都在瞎扯 我经常看xhs和豆瓣的帖子 发现南方人对陌生人的疏离不亚于女权对男生的 我甚至看到过那种评论说啥"和你很熟吗 为什么要开玩笑"这种评论 感觉俩物种…
想起上大学时楼上几个男生喝啤酒、在放躺下的行李箱上拍扑克,整了没两瓶猫尿还他妈喝多了,头伸到窗户外面吐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听见声音扭头看见窗户上有一条向下延伸的水线,赶紧大喊关窗户楼上吐了。
细节真的很撩拨啊!想看和文伯大粗腿的故事
地域文化造就性格。 可能这种感情只存在于学生时代,还没有利益冲突的阶段。 工作以后,也遇到过很多东北人,日常交往都很热情,但能交心的就没那么多了。
大学时光是又傻逼又美好,但是都过去了,只能回忆了。
喜欢哪段细节? 很可惜,这段都是白月光,纯纯的友谊。
真的 有种在2000年初在贴吧/论坛看真人经历的故事
大哥,你现在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我经历的真人真事。 前面的故事看了吗?看看前面两段,也都是真事。
我是说真事呀 2000年又没这么多饭锅爆炸的事 calm down bro
我是非常平静的回复的 :)
催更催更
这个文笔和更新太像当年在天涯豆瓣追更了,给我都整的满脑子都是大学时代的事
天涯,豆瓣,榕树下,西祠胡同。
公司收款本来不是我的工作内容,那个礼拜负责收款的同事家里有事儿,老板让我顺道把票收一下。等了两天,拿到承兑汇票,当周的任务完成。订好回程机票,我打电话给文伯,打给他新买的北京号码, 139XXXX986 “哥们明天回北京,在哪儿喝啊?” “明天晚上呗,这附近我还不太熟啊,你想去哪?” “你现在住哪呢?我想知道” 。 "我就住公司呢,四元桥,新宜家 "。 那会宜家才开没多久。宜家商场所在的北京朝阳区四元桥地区,那是一个好地角。背靠央美望京,南接燕莎亮马桥,东北方向机场高速直接是首都机场,往南往西,东四环北四环交通均极为便利。 “那个地方不错啊,但我对那边不太熟啊。要不,你先来我家,然后再定?” “也行,那明儿见了详聊吧” “妥了,明天下午见。” 挂了电话,我把我家地址给他发过去。 本以为他是来北京找工作的,也许需要在我这借宿,我还准备把次卧收拾出来给他。 看来是我把人家看扁了,人家已经是找好了工作才过来填坑的。 回京的飞机就没几次正点到达的,而且每次都有借口,天气原因,空域管制,要客加塞,我总是得盘旋,得等待,得给人家让路。那个周末的飞机预计中午落地,我实际落地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那时候还没有四小时延误赔偿。排队打车,到家都五点多了,累得屁死。 没一会,文伯打电话说他到了,我说你上楼吧,先歇会。 我家在 12 楼,哥们一进屋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给我吓一跳。确实哦,我们也有一阵子没见了。这拥抱很熟悉,大学的时候他就这样,这是运动员胜利以后庆祝的习惯吗?我从来没问过 他,因为我也喜欢拥抱。 他斜挎了个包,穿着一双黑皮鞋,深色西裤,浅蓝的格纹衬衫松垮的掖在裤带里,领口松开了两三颗扣子,挎包背带刚好压住最后一颗打开的口子,只能看到背包带以上的胸。他没胖,还是短头发,黑潺潺的面庞,透着苹果红。但是打了一个耳洞,戴了一个黑色的耳钉。还那么阳光和精神。 "诶呀我 P 哥啊,你还那样,没啥变化。 北京咋样? 喜欢北京还是上海? 这把终于见到亲人了! 我这礼拜累死了", 还没等我说话,他先突突突的问出一连串问题。 “快进来 … ” / 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甩掉了鞋,把包扔在地上,跨了两步进屋 ,一屁股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家客厅是一组 3+1+ 贵妃榻的沙发,那个单人位沙发上是我才脱下来准备要洗 的衣服和一会准备出门穿的衣服。 "那大沙发你不坐,非往我衣服上坐 "。 我指着旁边那个三人位和他说。 “诶呀 ,那不是还要多走两步嘛,不想动弹”。 “我操,真懒”,我骂着他。"第一次来,要不要 参观一下?"我挥了一下手,指着卧室。 “咋地,房子不都一样么。你咋 ,金屋藏娇了啊?”,他也没一句正经的。 “来吧,说说,你怎么想的,家族产业不干,怎么也来北京了呢?”。 我迫不及待的问出我的问题。同时从他屁 股底下把衣服拽出来,自己斜靠在三人位上。 “我想你了呗,就来了呗,这有啥的?兴你来,不兴我来啊?”。 还是那股大茬子味儿。 说着话,他把脚丫子交叉搭在了茶几上,一双深色的袜子,脚底板磨的有点翻毛。 “你的口音是不是得改改?你现在可要变成北京人儿了,喜欢嘛?”, 我看着他的脚丫子,特意用了强烈的北京儿化音逗他。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说话可标准了?我告诉你,你口音也贼重”, 他开始挑我的刺。 “哥们普通话一级乙等,拿豆包不当干粮啊?你是不是二级,你说你是不是二级 ?”。 我站起来,走近他,掐着他脖子,笑着质问他。 “别鸡巴扯了,”,他甩开我的手,“吃啥呀?我饿死了,这第一周给我累的,我一会跟你细缩(说)”。 他把所有的一声阴平,都说成二声阳平;再把所有的平舌音都读成翘舌音,翘舌音读成平舌音,特别粗犷和爷们。 “动弹,下楼吧,去二外那边吧,那边饭店多”。 我开车,出了车库,掉了个头,右拐上朝阳路过几个红绿灯,就到北二外了。 我们在附近找了了一家烤鱼店,就在铁道桥下面。我们边吃边聊。 “说真的呢,你咋来了呢?”。一句话,话匣子打开。 文伯毕业以后,去了当地一家媒体,那是他的梦想,他希望能看到自己的想法和创意在公共媒体上播出。可是家里生意太好了,工作一年后,被老爸召唤回到自己家的公司帮忙。在对行业有了一定了解以后,他爸让他来北京一家做进口饲料添加剂的公司学习学习,以后好接班自家的生意。北京这家公司的老板也是他爸的朋友,就在东北四环租了两套三居室的公寓做办公室。两套中的一间是给他的房间。 " 那不是挺好嘛,你好好学,以后就是猪饲料大王了"。我还在逗他。 “真的有很多东西要学,原来我也觉得就卖个饲料,有什么难的。这一个礼拜,感觉像重新上了一遍大学。我要学一大堆东西, 从动物营养,到添加剂法规,从成本管控到添加规范,真累死人了”。 每个人都在进步。其实我从上海到北京也是一个巨大的转变。新公司产品的变化迫使我不得不学习很多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我第一天上班,老板扔给我一尺厚的技术资料,说你先看一看,稍后技术部会有培训。那一个月,对我来说,每晚都在做噩梦,梦见我什么也不会,也听不懂,被公司裁了。 “生活都不容易。怎么样,一年多了,有没有新恋情?”,我感慨着,看了一眼桌上的烤鱼,同时切换了一下话题。 “微微还缠着你嘛 ?”,我进一步的问。 “早就结束了”。文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微微,我们的大学同学,他大学初期的女朋友。 文科院校,男女比例失衡,阴阳不调。我们那年全院男女生平均比例 1 : 7 ,外语系 1 : 9 。这届新生全系男生不到 30 人,包含了所有的语种。但只需要四间男寝室就住满了,就算把大二大三大四,四个年级放一起,都没住满 5 楼宿舍的一半房间,我们需要和外系男生混住。 没上大学的时候,我以为大学一个班的同学会从一年级一直读到四年级,但实际并不是这样。 我们寝室最早有8 个人,军训的时候就一个转专业搬走了;第二个人大一没上几天就退学了,说要复读重考;还有一个上大学开始就沉迷游戏,课业任务无法完成,混到大三被劝退。最后有一个人,除了每年开学能看到一两面,大学 4 年我就没见过他出现几回,人间消失。屋里最后就剩四个人正常毕业,存活率 50% 。 还好我们系人少,不住在一个寝室的同学,后来都自行安排自己住哪屋哪床,也都互相熟络。 在这种悬殊的男女比例的院校中,为数不多的男生,都是各个专业的掌上明珠。 文伯,是这为数不多的男生中的佼佼者,各方面,特别是搞对象。
楼主人生中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吗
富贵哥应该是脚/腿控吧,每次的描写都好隐晦好色情
城市中产吧。 写出来的都不会太差,太差也交往不下去,圈子使然。
kknd: 富贵哥应该是脚/腿控吧,每次的描写都好隐晦好色情 并没有什么脚的情结或者特殊喜好。只是单纯愿意观察。
所以你现在搁哪儿呢 印度嘛?
那就是文笔太好,给腿控看爽了
文伯初登场的那一段,竟然有种青春时期的怦然心动!还有你们交流时的一些小动作,都很有画面感。没想到和文伯是异男忘啊,这么青涩
哪儿段?圈一下,我去看看。
要不然人家为啥叫富贵
你不是直男吗 也微双了嘛
荣格说过,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双最爱结婚之后找男的玩了
加油更新!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下次不评论了
/u/bnetmxr 的最爱
没事 我们都帮你保密
个人经验是看起来越直的男人,比如高大威猛+健身+男性荷尔蒙很高,玩过越多女人的男人,当他结婚有小孩后,越容易出来找男的玩
这就停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