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柜故事,从年轻时讲起--大学。
长文回忆2000年代校园初恋,仍在连载中。
1. 关键信息
- 主角2000年代初就读大学,通过ICQ聊天室认识同校男生(CQ),发展为初恋。
- 2004-2006上海工作与留学经历;2006年后因生活忙碌更新放缓。
- 2025年帖子仍在连载,细节涵盖绿皮火车、外企入职、日本培训、阑尾炎住院、同性出柜等。
2. 羊毛/优惠信息
无。
3. 最新动态
- 2026年初仍在更新,回忆2004年入职与日本培训(第118-119楼)。
- 2026年2月更新至2006年事件(第119楼)。
- 2026年某日第241楼作者@getrich回复“上新了。但还得水一阵,吼吼。”,附链接指向另一主题,表示将延续更新但节奏较慢。
4. 争议或不同意见
- 有人认为文笔像网络小说或旧贴吧体(第18、158楼)。
- 对直男与gay互动真实性有讨论(第128-130楼)。
5. 行动建议
- 作者建议读者耐心追更,理解非专业更新节奏。
这是一个有关我自己人生经历的故事。
不能算精彩,也不能算独特,但用文字把自己的一部分过往记录下来,也算给自己和曾与我有关的那些人们一个交代,主要是给我自己。
故事呢?照片呢?人呢?
前排支持
不错,故事很精简
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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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rich银卡会员
20 分钟
这是一个有关我自己人生经历的故事。
不能算精彩,也不能算独特,但用文字把自己的一部分过往记录下来,也算给自己和曾与我有关的那些人们一个交代,主要是给我自己。
一键快煮
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开始
我出生在80年代中国北方的一座大城市。对这个城市有准确且清晰记忆,是从小学毕业才开始的;而在此之前,记忆貌似都不是线性的,它们要么是片段,要么是画面,或者是单纯的声音,甚至是某种气味。
我父亲一侧,有三个兄弟,没有女孩;我母亲一侧,有五个姐妹,没有男孩。很遗憾,由于某些原因,我的童年是在我外婆家度过的;直到12岁,我才真正地彻底地,和我父母生活在一起。而从这时候开始,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我在想要不要省略掉我是如何被拖下水的这一段。和后面的故事关系不大,但又好像少了什么)
像所有在那个年代出生的大部分人一样,我遇到2000左右的高校扩招、2003年的非典、2002年开始取消毕业分配、2000年开始的房价飞涨、千禧年开始的互联网起飞等等所有的时代雷管。大部分时间,大部分人,都被炸的体无完肤,包括我,裤衩子都炸没了。
不可否认,在那个高歌猛进的时代,物质世界基本上是一下子丰富了起来,随之而来的精神世界也不甘寂寞的炫出一个个该有或者不该有的浪花。
大学3年级的寒假,我认识C。
预感要火。。。
看了一眼分区,有点遗憾
【引用自 未知】:
【Van的回忆录】大我11岁的女神姐姐 情感
- 快高考了
高三毕业前,我和几个同学会偶尔相约羽毛球馆打球,从繁忙的学业中抽出一些时间锻炼身体。偶尔我妈妈也会跟我一起去打球,妈妈跟羽毛球场地的老板还聊得挺来,打球前后会拉着我跟他们闲聊一阵。老板和老板娘是一对年轻情侣,也就25上下。渐渐的大家都熟了,他们还蛮喜欢我的。
有次打完球,他们说需要一些人手管理场地,接定羽毛球场地的电话和管理小超市结账之类的,半开玩笑地跟我妈妈说,等V…
也是情感区 所以得看故事走向
想到蓝宇也是改编自网络小说
期待哪天泥潭连载也能改编电影
小板凳坐好
才发现标题是深柜,我给你加个标记
回到了贴吧追更的年代
小号吧
为啥这个文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故事的走向是
破事水
骚断腿
喜出柜
故事会
0
投票人
仔细回想,我可能记错了。那年应该是我的大二暑假。
记不清上网是用拨号的还是ADSL了,只隐约记得网速并没有很快,连图片传输都需要一帧一帧的下载。2000年初的门户网站还有雅虎和263大行其道。大部分人与人的沟通都是通过各种BBS,泡榕树下,泡西祠胡同。各个BBS还分各种爱好板块,生活的、文学的、音乐的、军事的、情感的、灌水的。大抵你能想到的内容,都可以找到相应的板块供你发帖或者跟帖;除了相对静态的帖子,还可以进入动态的实时聊天室,你就可以和在线的网友互动了,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丑是俊,甚至是人是狗。
站在25年后的今天回望千禧年初的互联网,真是一个方兴未艾的蓬勃时代。
八月的暑气永远是那么足,即便没了白天大太阳的炙烤,在无风的夜依旧大汗淋漓。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我悄悄的打开电脑,把电脑屏幕的方向扭向背对书房入口,这样如果爸妈进来,也不会一下子看到我在做什么。我常去的西祠胡同,看了几个帖子,灌了一会水,不知不觉的来到聊天室专区,转到同志板块,分地区城市聊天室,这就是我今晚想去的赛博世界。
那时上网聊天并不要求实名,只需要键入你想用的名字就能开始喷了。当然非注册用户,会显示游客加一串数字代码,但并不会阻止你参与聊天。所以在聊天室里想说什么,想怎么说,完全看你的打字速度和头脑反应速度。所以那时候还有个职业是“打字员”。聊天室也有管理员,但大部分管理员只是一般性的维持聊天秩序,只有在吵架吵到很激烈的程度的时候,才会参与调停。对于公开对骂那种,大部分结果是两个人都被踢出聊天室。但你大可以换个名字,再进来接着吵。资深网友当然都有自己的名字,比如“轻舞飞扬“。有名字才能在网上扬名立万,我也有我的名字,叫”盛成“,是的,我是互联网初代的一粒沙,毫无名气,除了我自己,没人记得。
进入聊天室,和现在大部分的电话本子一样,你首先要自报家门和位置,比如25/176/65朝阳,对方就知道你25岁,身高176厘米,体重65公斤,在一个叫“朝阳”的地方。接下来看有谁对你感兴趣,两个人聊两句,对了脾气,才能开始聊天。大部分的情况是介绍完自己,会有好多人和你打招呼,表示出对那一串数字有兴趣,你甚至要同时应对好几位对你有兴趣的朋友,一对多,回复错内容给错的人也是经常发生;当然如果聊的很好的话,两个人就会抛下其他人,开启私聊模式对话框;而位置信息,大部分是让两个人产生火花的可能性增高地重要因素,天雷勾动地雷,雷和雷也不能距离太远。
我和C就是这么认识的。彼此的那串数字是彼此感兴趣的,21/180/75。20岁出头,尚在求学,那时候还在读书的我判断另外一个读书的人应该不会是乱七八糟的人;180cm的身高,配上75公斤的体重,妥妥是我心仪的样子;位置嘛,骑车只需要十来分钟,很方便;长相嘛,这个真不知道,聊天室不是看长相的地方,是通过文字,找到和对方心灵契合的那个人的地方。啊呸,说完我自己都笑了,只不过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用来思考的下体,在这样一个如骄阳一般的年纪,哪儿禁得住如此诱惑。
银卡会员魅力时刻
这真的是论坛了 还搞出了连载的形式
这个故事会连载多久
楼主还蛮会写的 文笔有点读网络小说的味道了
那就催更一下
我随心更,您随心看。
想看纯情的初恋故事
你好,你在哪儿?
你好,我在**医院。
什么?医院?你生病了?
住这附近。(我们所在地区的习惯不讲街名路名,而是说一个附近比较有名的单位或者建筑,比如火车站站前、**医院北门)
哦,原来是这样。
你呢?你在哪?
我在**公园。
那很近啊。
是啊,不太远。(骑自行车,5-6分钟)
今晚真热啊。
是啊,热上了天。
你是自己住吗?(试探一下,看看对方是什么状况。其实意义不大,对方完全可以说假话)
没有,我和爸妈住在一起。(关上了一扇可以让他来我家的门)
你呢?
我和同学一起住。
哦?你住宿舍?
租的房子。
这个时候,应该都放假回家了啊。(聊天延迟,这其实是和上面一个问句一起的发问)
准备考研,暑假就不回去了。(哟,还是个学习不太差的人)
那你现在还聊天?应该在学习啊。(纯属插科打诨,没话找话,他不在这,我跟谁聊?)
睡不着,随便聊一会。
我问,你是哪里人?(看看有什么共同话题)
D城,你呢?
S城。
你也在上学吗?(确认对方和自己的情况差不多)
是啊。
在哪里啊?学什么的啊?
也在**大学,学外语的。(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会说一个假的,但这次说了一个真的)
靠,学校相当不错,你们外语专业很有名啊。
听说你们学外语的,Gay特别多?
听谁说的?乱讲啊。哪有那么多啊,我们班只有三四个是吧。(其实我们班就3个男生,全系不到20个男生,80%是隐藏的深浅不一的gay。)
哈哈哈,还说不是,3、4个已经很多啦,哎,你怎么知道的啊?
骗你的,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啊。(后面都被一个个拆穿了。)
你呢?在什么学校?
**医科大学。
卧槽,好学校啊,牛逼!学什么的啊?
在这个学校,还能学什么呀?当然是学医啊!
我当然知道是学医,我是问,哪一科啊?妇科啊?
操,影像。
啊?影像是干什么的啊?
怪不得你在**医院。你住在学校里啊?
影像,,,诶呀,说了你也不懂,以后找机会再说。都说了是租的房子啊。学校家属院,很近。(他还有点急了)
你室友呢?
回家了。
那你现在在?
**网吧。
诶呀我去。。。。
怎么了?
那家网吧我常去。(其实我根本没去过,因为我家里有电脑)
啊?是吗?那我以后不能来了。(其实这个时候,他下意识的回答用的词是“不能来了”,那我确认他应该真的是在这家网吧)
别啊,你去你的,我就那么一说,我们又碰不上。
诶呀,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下吧。
哦,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见。你下次什么时候还来?
不知道啊,可能明天。
那行,我也明天来,几点?
。。。。。
。。。。
。。。
。。
。
对方已经下线。
几分钟的聊天,还不够产生火花,这只是今晚聊天的开始,我根本记不得他是谁。
就像一个好的销售员,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产生收入的机会。
他的下线,是销售下一个机会的开始。“你好,在哪”,下一个人已经开始和我搭讪了。
二十几岁没有疲惫,熬夜上网,根本不知道累,更何况所有的话题都是平日里的虎狼之言,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每个人聊天的话题虽然都相似,甚至是相同,但你就真是不觉得厌烦。这是喜爱吗?这是热情吗?不!这是男性青春的荷尔蒙在跳动,从脸颊跳到胸口,从臂弯跳到掌心,再从我的心里,跳到你的心里,直到很深很深的夜。
夜深人静,屏幕的光映衬着我英俊而阳刚的面庞,闭上眼,眼前闪过的全是今晚聊天的弹幕,听不到其他声音,夏蝉都睡去了吧。
我关掉电脑,把屏幕扭回它原本的位置。轻轻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开始思考今晚有什么战果。今晚的我,一会是可怜的小男孩,想结识牛逼的大哥;一会是兴奋的小青年,和一帮不认识的人称兄道弟;是蒙面的侠士,在聊天室打抱不平;也是偷心的强盗,应着天意预谋链接着某个人的情愫。
过了好几天,相似的热,相似的时间,我又进入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聊天室。
嘿,你好,终于等到你了。
你是?
我们聊过,前几天聊过。
哦?(我恍惚的根本不知道这个游客到底是谁)
哦,你等等。
过了十几二十秒,一个网名是“X光大虫”的人又和我说话。
你好呀。
你好,你是?(我那时觉得我是个大傻子,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和谁聊过天也不知道呢 ?)
我们几天前聊过。
(我心里想,我每天聊的多了,你是哪位啊)
XX医科大学学影像的。
哦,原来是你,你好呀。
看来挺忙,记不住我是谁。
你用游客的名字,我怎么能记住呢?
这回能记住了吗?X光大虫。
哈哈哈,这是个啥名字!不过我记住了。
(从此,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就再没有被洗掉过。)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彼此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观点看法的交换,既往生活经历的分享,让我们都觉得对方和自己好契合。
寂静的夜,我不敢笑太大声,只敢轻轻地咯咯开怀。从深夜到天明,鱼肚白了方才心里有了念想,有了那个可能喜欢的人。
【引用自 getrich】:
寂静的夜,我不敢笑太大声,只敢轻轻地咯咯开怀。从深夜到天明,鱼肚白了方才心里有了念想,有了那个可能喜欢的人。
有一种
在看贴吧并刷到了高质量的艺伎回忆录(till now入行前
之感
文笔很好,支持楼主。
建议出连载
连载中,欢迎跟帖评论。
插眼等看
【引用自 getrich】:
我那时觉得我是个大傻子,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和谁聊过天也不知道呢 ?
现在倒是能记住这么多。。。
谁的小号啊 这么会整活不像新人
绿皮车的时代,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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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暑假是没有作业的,不会有人要求你写什么征文,更没有什么导员老师的家访,除了一些入党积极分子跟党总支老师后面屁颠屁颠,其他人基本都在享受假期呢,特别是男生们。
刚放假的时候,被父母安排着去爷爷奶奶家住了几天,爷爷奶奶家电脑都没有,更别说互联网,可想而知的断网的日子是多么地枯燥,闲的五脊六兽的我成天想着能回家;回来后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自己安排活儿,报复性地和初中高中同学约着打球、游泳、搓麻、逛街,吃吃喝喝;再就是和大学同学在各个城市之间乱窜。我还记得那个坐绿皮火车的年代旅行是什么样的体验,我们住的比较近的同学从不同城市出发,约在某个时间在其中一个同学的城市见面。那天一早我穿了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就出发了。到了候车大厅我就傻眼了,这坐火车的人也太多了吧!候车大厅被挤的满满当当的人也就算了,怎么很多乘客都是背着生产工具出行的,还有被挤得吱哇乱叫的妇女小孩,有已经像箩筐质感的拉杆箱、有破旧的迷彩工服、有满是灰尘的装修工具,甚至有带着泥的锄头、当然还不能缺少被塞的快撑爆的红蓝编织袋。
我想起来了,我在购票大厅买票时,售票员问我要哪趟车,我说最便宜的。售票员说,最便宜这趟慢车没座;我说没事儿。当时光想着怎么能花最少的钱办同样的事了。没想到我穿的人模狗样,试图装大尾巴狼的逞强精英学子人设完全不适合这趟绿皮无座慢车的气质。算了,也没法改了,低下头撸起袖子,往上挤吧,哦,不对,穿的是短袖,没有袖子。
千辛万苦的挤上车,过道上、车厢接缝处、全都挤满了人,想找一个空座儿,那是没有的。能有个地方让你站的轻松一点,都已经是很幸运了。还时不时有从前面或者后面车厢背着麻袋挤去别的车厢试图找一个位置的人走来走去。这时候最神奇的是推着窄窄售卖车的列车售货员,辗转腾挪的他们可太牛了。
无座的绿皮火车在夏天里晃里晃荡地缓缓前行,窗外是慢慢闪过的深浅不一的绿色农田、高高低低的电线杆和成堆出现的砖红色的平房;车厢里,各种各样的旅客跟着摇晃的列车一个频率的晃动着,有座位的人很多闭着眼睛以避免看到旁边站立的人;没座的,有人坐在自己的行李上,目光的高度正好是别人的屁股或者肚皮,有人倚着绿色座椅靠背上好让站立省些力气;车厢头顶的风扇们虽然转地无精打采,多少还是制造了一些空气流动,可是放眼这超载车厢一二百人产生的热气,风扇自己都放弃了吧。慢车站站停,上下车的旅客蹭来蹭去的上下车,各个热汗淋漓。晃荡、拥挤、麻袋、锄头,这些关键词和我的粉色T恤完全不搭。等小半天后我到站下车时,前胸后背的汗已浸透我的粉色T恤。更难看的是,粉色的T恤半袖被蹭的一条条的黑印,应该就是那些麻袋和背麻袋的旅客干的好事吧,而在拥挤的车厢里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感觉年纪大了看不进这种描写了
一键快进到上床
阈值太高,不好满足了。 @justjocker @nerol
你青春那会儿正是绿皮车的时代,青春美好,绿皮车的时代并不美好。
没事,直接和我进入到下一步吧,想X
有Z字头的,有T字头的,但当时觉得票价太贵。
空调列车也有,就是不太多,差不多一天一两趟。
我上大学第一年每个月的生活费是250块钱。后来我妈说250不好听,给我270。
要等一会,才能上床。
可是,担心写的太真实,被归入性爱或被删帖。
有没有管理员背书一下,或说明可以描述到什么程度不算违规?
(自我审查这个行为不好,已经影响真情实感的流露了)
没事,私信我就行
【引用自 getrich】:
屏幕的光映衬着我英俊而阳刚的面庞
不上图自证一下的话,我只能把楼主当成自恋狂了
到达当天就是一顿胡吃海塞。第二天同学带着去了当地的旅游景点玩了一天,吃喝玩应该都是他爸给安排的,我们只管跟着走就可以。一天下来,累的屁死。到了快睡觉的时间,我们几个小脑袋瓜一转,睡什么觉啊,也不困啊,去网吧打游戏吧。那时候的网吧也不要求实名,规模也都不是特别大。一块钱一小时,包宿5块钱.我们几个合计合计,包宿吧。几个人联机开始干CS,争分夺秒。古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坐的那台机器,怎么都连不上,换了一个,还是不行,再换,还是不行。网管过来鼓捣半天也不好用,用小号登也不行,总之死活都不行。
网管说,要不,哥,你看会电影呢?让那几个哥先打,然后你们换呗。
操,老三,你先等会吧,反正你打的也不好。
操,说谁呢啊?分分钟爆你头,知道不?我笑着骂回去。
吹牛逼吧你就,谁不知道谁呀。
几个人哄堂笑了起来。
其实我乐的清闲,打游戏我是爱玩的,但他们打游戏能坐一天,我确实受不了,打的少技术自然也没他们好。
记得有一次他们在寝室打游戏,我们寝室是北向没有阳光的,阳台还挂了很多衣服,本就暗无天日的寝室,变得更没有天光能进来了。我一进屋,屋里没开灯,但有人戴着墨镜,我问,为什么这么暗带着墨镜?耍酷?他们回答我:有闪雷。
我当时石化了,去你奶奶个腿的吧,活该你们技术好啊。
行行行,你们先玩吧。
我高高兴兴地寻了一个靠墙边的一个位置,尽量少人能看到的角落。刷了几个网页,转身来到了熟悉的聊天室。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毫无卡顿,毫无问题。操,老天爷知道我想干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了。
我:你不是要考研么,怎么成天上网呢?
他:诶呀,你终于在了。我每天都来看看你在不在啊。每次都最多上半小时,你不在,我就下了。
(嗯,好像也说得通。)你在哪儿呢?
我:在同学家玩呢,在A市。
他:啥时候回来?
我:明天。
他:那要不要见见?
我:啊?见面啊?(我心里有点小激动,同时也有点忐忑,其实非常想见见,但又很害怕)
他:要不要加个QQ
额。。。我思考了一下,
我:我的号码是1234567
他:我的号码是7654321
过了一小会,QQ提示有一个好友请求,大胡子头像开始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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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有手机还有BP机,我还纠结了一下要告诉他哪个号码。想想毕竟要见面肯定需要打电话联络的,最后还是给了手机号码。那天晚上还聊了其他什么东西,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应该是过的很愉快,游戏打的也很爽。
转眼第二天回到了家。白天无话,在暑热的夜晚,我在等待有一同电话,或一个短信。
在那个聊天室的时代,大部分人的交友效率是十分低下的。很多人聊了好久,但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还有人出于各种原因和理由,只聊天,不给你看照片的;当然,也有上来就po下体的,就比较豁达放得开,效率高。
我们俩在见面之前,都只知道对方是年纪相仿的学生,完全没有看到过照片。这是两个骚动,但意志力很好的年轻人的第一次见面。
暴富老哥就这么华丽丽的割了?
期待下文,小板凳已经坐好
催更催更
怎么没了,正看得爽呢
千禧年左右,还没有智能电话。功能机有诺基亚的,西门子,三星等等。那会去哪还得自己带个备用电池或充电器,因为充电口不一样。我那时候用一个爱立信的T18,黑褐色的,下翻盖。发短信的时候,手指就在那小小的按键上飞来飞去。所以当今天的小朋友在讨论是9键好用还是全键盘好用的时候,我100%支持九键。如果你也用九键打字,给我点个赞吧。
我其实在期待他给我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个人了。
千禧年左右,空调也不普及,我家没空调。大部分人的消暑的方式大多都是在傍晚的时候,在户外乘凉。晚上6-7点吧(为什么总是晚上呢),天色渐晚,但还没有黑,天再黑一点,就得回家了,外面开始有蚊子了。我吃完饭,在家楼下乘凉。我家住在我爸单位分的房子里,就在他们单位的后院,很大的院子,我家楼下有一棵桂花树,有风的夏天傍晚,总有阵阵桂花香飘过,十分舒服。我家紧邻本市的一个大公园,这个公园有三个门,从我家走路5分钟,即可到达公园西门。快点走的话,15分钟就可以穿过公园,走到北门,这也是这个公园的正门。公园正门紧挨着一所大学,从大学再穿过去到大学的东北门,就是一条商业街。这条街也是这个大学很多校办企业的所在地。25年前的中国社会,各地都是一片蓬勃发展的景象,到处全是人,人都在忙,都在忙着赚钱。这条街是当地著名的电子产品一条街,这个区域,就像北京的中关村,深圳的华强北。各种商场开业到很晚,顾客也都是络绎不绝。
楼主突然记起密码了?
死去的记忆在攻击我。赶快回来把梦续上。
可以直接上大号
时间过去的有点太久,很多记忆不是特别清晰了,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想起当时社会,当时的人的样子。拖更很久,觉得,可能无法完成这个重组呈现记忆的重任。但前几天的一个微信公众号信息,让我又想起了这个人,对,就是正在和我发短信,发QQ信息的这个人。那我还是捡起来吧,把梦续上。
上大号是不可能的,大号,都在厕所呢。
我就想问什么时候手伸进裤裆
小可好色哦
特别快,一瞬间的事儿。可是你知道嘛,伸进裤裆的记忆不清晰,却是接吻的画面,历历在目。
泥潭不就是要天性大放开的地方嘛
记得以前在豆瓣发帖的时候没有彩色的描述都激不起看客的“性趣”
会有的,一定会有。其实后面有很多精彩的故事,我得慢慢的把它们想起来,组织动员起来。
请关注。
手伸进裤裆再摸脸可能会有细菌感染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所以肿成了宇宙超级无敌大脸?
你的细菌猴赛雷啊,超级贴脸开大菌吗?
有商业就会有人,有人就需要吃喝。和这条街交叉的另一条路也是一条城市主干道,也是吃喝一条街。这个交叉口,也有很多饭店,中午和晚上都很忙。也不知道是哪届领导做的决定,在这两条主干道上架起了一个桥,与其说桥,不如说是在四个方向上架起了坡。而且不止这个路口,在很多同样的路口,都架起了同样的坡。市民都戏称这些坡是“新加坡”。“新加坡”没有缓解城市拥堵,反而引起了很多的安全隐患,比如在冬天雪后的“新加坡”,滑的要命,溜车事故,层出不穷。但这些“新加坡”在这个城市里存在超过10年!
坡下,设计是可以走行非机动的桥洞,但桥洞里夏天阴凉,时常聚集着小商小贩,很热闹,但也经常被堵得水泄不通。正对桥洞有一家烧烤店,味道很不错,客人也很多。
我还记是8点多,天已经黑下来了,我收到C的短信,见面地点就定在这家烧烤店。“好的,十五分钟后见”。
我骑上自行车,径直就奔饭店去了。路上挺兴奋,毕竟是面基。和现在的速食面基不同,当年的见面,很多都是聊了很长时间,双方有了一定了解以后才见面的,算是有点“感情基础”。就算见面没那么喜欢,很多情况下,两人还能做朋友。
我到了,把自行车停好。饭店门口没见到等人的人,我也不好傻傻的进去吧,我就站在桥洞底下的人行道,看着谁在饭店门口等人,那应该就是他了。没过两分钟,有一个年轻人站在了饭店门口。
他个子和我差不多,不胖,短发,戴一副眼镜,蓝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T恤,脚上是一双凉鞋。
嗯,是我喜欢的样子。
我:你好,是CQ吗?
他:你好,是ZH吗?
我:你和照片挺像的。
他:你比照片瘦一些。
我:哦?是吗?我不上相。
他:我还没吃晚饭,一起吃点?
我:行。
一个靠窗的位置,我们坐定。点了一个肥瘦两掺,一个花菜,一个拌墨斗鱼。
我:你住在这附近吗?
他: 对,马路对面,你呢?
我:**大学。
他:那很近啊,你在**大学读书吗?
我:不,我家住在那。
他:那你家是**大学的?
我: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呢?不住在学校?
他:要考研,学校太闹了。
我:make sense (对,当时我就是这么说的,特别装逼,现在想想,这是尴尬到家了)
他:make什么?咱们能不能不说鸟语。
我:哈哈哈,考研的得学点外语吧。你自己住吗?
他:和同学合租的。
我:那你也不方便啊。
他:也没啥不方便,都是为了学习嘛
我:学个屁啊,你看起来不像学习的人啊。
他:不像吗?还行吧,哪儿不像?
炉子上来了,映着炉火,我认真的端详了他的样子。
他戴了一副金属框的眼镜,目测200度左右吧,透过镜片的脸型并没有变形多少。
睫毛很长,小眼睛,略微有点往里抠,看起来挺深邃。
他脸型很正,下颌略有棱角,两腮肉不是很多,或者说腮帮子比较薄,配合深邃的眼神,这个人看起来多少有点异域风情,但就那么一点点,对我来说足够了。
你知道有的人头部的整体形状就很好,无论是什么样的发型,驾驭起来都得心应手,他就属于这种。是短发,看起来还有点造型,不是球头那种直给的硬朗,确实一种不经意的精致。
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毛孔均匀分布且细腻,迎着光,还有点发亮,那好像是油。
往炉子上夹肉,你能看到他的手和小臂也很漂亮,手背上突出的血管和灵活有力的指关节,在肌肉线条明显得小臂的带动下,他的每一次用筷子夹菜都变得特别性感。
我:不点酒嘛?
他:你要喝嘛?
我:可以啊。
他:那就点啊。
我:老板,来瓶雪花。
他:你自己喝哦, 我不喝酒。
我:WTF?你不喝酒?
他:不行,一口都不行,浑身发红,特别吓人。
我:哦?还有这样的?(我那会第一次听说有人不能喝酒)
一键快煮
九宫格yyds
楼主请多更新 文笔超好 爱看
【引用自 getrich】:
我母亲一侧,有五个姐妹,没有男孩。很遗憾,由于某些原因,我的童年是在我外婆家度过的;直到12岁
什么大观园剧情
还有一小段,趁着我还记得,赶快写出来。
他坐在我对面,桌子中央是火炉,火炉上方是油烟罩,四人位的桌子,我们坐在一侧,菜也摆在这一侧。
除了油烟罩遮住的一部分,我基本上能看到他所有的动作,夹菜,反转烤肉,吞咽,微笑,为躲避溢出的油烟而蹙起的眉头
夹肉的手臂和手,在炫起的炉火下,像被圣光照亮了。烤肉的火不是带火焰的明火,但如果有油滴上,偶尔会带起明火,火焰喷出烤肉篦。
两个人,三个菜,一瓶酒,两瓶酒,三瓶酒,四瓶酒,五瓶酒,我们吃了快2个小时。
我不知道我在他眼里是什么样的,但应该不会太差,不然这顿饭也吃不了这么久。
我们应该聊的很开心,很投缘,两个人应该十分看对眼。
那两个小时里聊了什么,很可惜我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一个结尾。
他:和你吃饭真开心
我:真的?我不信,你一口就都没喝,怎么可能开心。
他:我喝酒的结果很可怕的。
我:不会的,怎么可能,我还没见过不能喝酒的人呢。
他:那行,我就喝一点点
我:半杯,我看看能变成啥样
他:豁出去了。
我:杯中酒,我4瓶半,你半杯,干了!
他:干了就干了!
他一饮而尽,半杯;我也没养鱼,一整杯。
北方喝啤酒的杯子不算大,我们称呼为“口杯”,意思就是一口一个。
四瓶对我来说,是一个起喝量,就是刚刚开始有点感觉,但啤酒确实挺胀肚。
我真没吹牛逼,我酒量可以的。毕业以后去上班的第一天,老板请客,我自己一个人喝了2斤泸州老窖,老板说,这小伙子,有前途啊。
年轻的我,特么也不知道老板嘴里说的前途是个啥,但喝酒这一块,确实不落人后。前途,可能是后来的我,从一个北方城市,到北京,到上海,到日本,到美国的生活吧。
声明一下,我不是酒蒙子,只是单纯的酒量比较大,可能也是年轻,胆量大。
他喝完半杯,咧着嘴,瞪着我,说:我操,这回完了,会不会死在你手里。
我:不会的,才半杯,多大点事儿啊。
过了五分钟,也就五分钟,他的脸开始泛红,巨红那种,手,胳膊,脖子,前胸,全都是红的。
我看了吓死了,怎么会这样!
他:过敏了!现在,咱马上去医大,就在马路对面,我有同学在急诊实习呢,快走。
结了帐,我们迅速出门。医院就在这条街的对面,过马路就是。我们穿过桥洞,走了不到5分钟。
挂号也没挂,径直走向诊台
我:不需要挂号吗,得去急诊吗?
他:听我的吧。
我:哦(我那会呆住了,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哪见过这个啊)
他:***在吧?
护士:在,你怎么了, 喝酒了?
他:找***, 我需要***脱敏。
护士:快进来。你同学啊?
他:啊,我高中同学,在一起喝了一点。
护士: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啊?还喝酒?
我傻在一旁,完全不知所措。就是机械性地让我站哪我就站哪,让我干啥我干啥。
几分钟以后,他已经挂上了点滴。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的颜色好像浅了一些。我才敢问问这是过敏啊?
他:怕不怕?说了不能喝,还让我喝,这回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你以后可别喝了,太吓人了。
他:没事,再过一会就好了,死是死不了的。
我:那你平时和同学朋友也不喝酒啊?
他:不喝啊,真的一滴都不喝的。
我:那你今天为啥?
他:因为今天我喜欢啊。
我:卧槽,你可别吓唬我了。你喜欢变红啊?
他:我挺喜欢你啊。
我:。。。。。。。
这会已经快10点多了,我应该回家睡觉了。
几乎是微笑着看,看后竟然脸颊微热。另一边感叹现在圈快餐的风向节奏真是让人来不及沉淀。
好看爱看,催更楼主!
【引用自 getrich】:
担心写的太真实,被归入性爱或被删帖。
你也可以把过于真实的部分,在性爱版单独发一张贴
楼主讲故事的方式有种早年互联网论坛的感觉,慢又细腻,很赞
好看爱看,催更
没想到去年开始写的,转眼都一年了
太好看了
我试试。可是这样会打破阅读的连续性,感受会不太好。
是啊,时光如白驹过隙啊。
争取今天多写一部分。
昨晚在回忆和他的那些故事的时候,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各种事件的存在,但时间线有偏差,颗粒度对不齐。
我以为是10点,其实已经是11点了,老妈给了发了信息”几点了,还不回家?”
我一看表,已经11点多了。
“晚点回,还吃呢”
“带钥匙了?你回来自己开门吧,我们睡了”
“带了,你们睡吧”。
其实这会,我手机已经快没电了,也没有充电线,也没有备用电池。
12点,点滴结束。
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走进房间,护士看起来五十多岁,特严肃,他同学戴个眼镜,倒是挂着笑脸,三个人开始笑着聊天。
那个休息室地方不大,靠窗摆两张上下铺,靠门是更衣箱,过道非常狭窄了,还有很多纸箱和袋子摆在地上,他们说话的时候我找了个借口就躲出去了,我总觉得我在人家医生休息室不太好。他们三个倒好像很熟的样子。
在走廊坐了一会,我脑子里好乱,我手机要没电了,我要不要回家?还是今晚?我去他住的地方?他会不会让我去?他这个过敏晚上会不会叫急救车。。。。。
脑子里想的东西又多又乱,我低着头握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
有点像家人在手术室外等待手术中的亲人,期盼快点结束,有个好结果。
门开了,三个人走出休息室,他捂着手臂。
严厉老护士:行了,没大事儿了,回去吧好好休息,你同学能照顾你吗??
他:谢谢护士长,给你添麻烦了。他今晚住我那,再有事儿,我再来。
严厉老护士:你可别再来了。我一会就给你爸打电话,你再来,我就让他过来接你。
医生:回去多喝水,酒就别喝了。
他:我求你了护士长,你可别跟他说,你说完他明天就能过来,我。。我不想见到他啊。。。。
严厉老护士和医生都呵呵的笑
“快回去休息吧”,说罢,两个人转头回诊室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你现在看起来颜色好多了,就是眼皮和脸巴子还有点肿。(我也是第一次用”颜色“来形容一个人)
他:“你今晚什么安排?”
我:你没事的话,我回家睡觉啊,你没事儿了吧?
他:应该没事…了….吧。(他拉长音说着)
我:可是如果晚上再有事儿,怎么整?
他:那你送我回去吧,再观察观察。
我:那我去取车,你等会我。
他:一起去吧,我走一走。
走出医院,午夜的城市终于安静了下来,即便是商业街也不见了喧闹。
路灯还一样亮,医院门口的路边停着几台出租车,路上行驶的车子少了很多,桥洞里也没什么人了。
我觉得我应该搀扶着这个刚从医院出来的病人,但他好像并不需要。
穿个凉鞋piadapiada的走的还挺快,手上点滴棉花胶带还在。月光下,也看不出来红还是黑,虽然有点肿,但还是很好看。
饭店门前只有我一辆自行车孤零零的停在那,还好没丢。
“我驮你啊?”
“行啊”
“上来吧,扶住啊,别掉下去,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过了桥洞,就在医院后面那条街”
原来他住的离医院这么近。
他的手臂挽着我的腰,手就搭在我的肚子上,好暖和。
这时候他拍了一下我肚子,“也没腹肌啊”。
我回答的很快“说的像你有腹肌似的,煮熟的螃蟹有腹肌,还是红色的呢”
我们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松开紧握车把的右手,扶在他搭着我的肚子的手背上。
……
“左转左转,50米,前面亮灯那个岗亭,进院子就是了”。
“好了,到了,第三个栋口…你要不要上去坐坐?”。他已经跳下车,站在我的左边,我左脚点地,右脚和屁股还跨在车上。
“太晚了吧,你如果没什么事儿…”,我欲迎还拒了一下。
“还行吧,反正我也睡不了这么早”,他打住我的话。实惠人确实不说谎,他确实是个夜猫子。
“都12点多了,哥”,我再次表达婉拒,心跳砰砰。夜黑风高,就应该发生点什么啊,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四楼,上来不?”,他第二次提出邀请,但没有强求。
“那好吧,坐一会就走”。顺坡下驴是我的好习惯。我没有再装逼下去,到手的鸭子飞了就不好了。
这个房子是四楼中间户,打开门,灯是开着的,一进门是一个小客厅或者叫门厅,挺狭窄;后边是卫生间、厨房还有阳台,左边和右边各有一个房间,门都关着。
“右边这间”,他指引我向右侧进入他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很简单,进门就是一张床,双人床。床脚靠窗是一个大衣柜,然后是窗户,左侧是什么我没看出来,好像是箱子和椅子什么的堆在一起。
床头柜上摆着台灯,水杯和一堆小零碎,床的内侧是各种书,薄薄厚厚的书堆的挺高。床旁边是几个超市的购物袋,里面装着牛奶、萨其马、蛋糕、饼干,方便面。。。以及各种小食品。
“随便坐,比较乱”
”哦,好“
我心里想,也不是我住的,乱就乱呗。挑了床脚的一个位置做了下去。
“要不要喝水?”
“不用不用,你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我喝酒就是红,不致命”
原来他知道他喝酒以后是什么样的,可是我不知道啊,红的跟螃蟹似的,确实挺吓人。
他影响了我接下来所有的人生,以至于我在后面所有的日子里,但凡有人和我说他酒量不佳,不能喝酒,我从不硬劝。甚至提到酒,我都会立刻想起CQ,不可磨灭。
“你不回去没事吧?”
”啊?得回去啊,夜不归宿家里不让啊。“
我心里想,他应该是个老手,这么轻易就带人回家,乱不乱啊?
但其实那晚本来就不想回家了,来都来了,而且对方秀色可餐,正是老子的菜,岂能错过!
可是我矜持啊,我要面子得啊。
”啊,那行,反正也不远。躺会不?怪累的!“
我心里想,这是什么鬼邀约,”躺会不“。我们不说“躺会不”,我们说“啪啪不啪啪!”
此时他已经坐在了我的旁边,右手揽着我的肩膀,左手扶在了我的左手上。
少了一个最重要的 二进制数位
哥们 不管别人说什么 虽然我没有完全读完 大体读了一下 我就想说 我顶你 我们是一个时代的人 我理解
【引用自 Lxlzmgehe】:
不管别人说什么
别人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感谢你,如果你有共鸣,那我们可能确实是一个时代的人。提及的一些远古的回忆承载物,也只有同一个时代的哥们姐们才能听明白了。
感谢你的关注。
【引用自 dtccx】:
少了一个最重要的 二进制数位
啥意思,不懂。
01二进制,现在发展为精确到0~1小数点后两位,诸如0.51 和 0.49
是的 我同意 别人说什么跟我们没关系 支持 加油
哦,明白了。
很快,就进入下一趴了。
你说的这个“别人”,是说论坛里的人吗?还是说那个时代旁观我们生活的人?
好好看
插眼插眼!我之前怎么漏掉了这个,我要当睡前故事读给我LD听
点进来好像进了深蓝搜同的感觉
那是什么?不知道。
你都点进来几次了?
搜同是一个论坛,也蛮好看的
当手牵着手,我没有躲开的理由。
虽然快了点,但我还是欣然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他把头凑了过来,我能闻到洗发水的淡淡的香,深吸一口,尾调是烤肉肉汁的香。
他:“你知道吗,你在饭店停车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你了”
我:“啊?你先到了?”
他:“对啊,我就在桥洞里买东西呢,看到你到了,我绕了一圈”
我:“果然是狐狸啊”
他:“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刚好碰到你也到了,但我不好意思打招呼,就转了一圈”
他的嘴凑了过来,凑的是嘴,但嘴不臭。
我:“你真好闻”
他:“洗了澡的”
我:“我也是…”
我的嘴唇被咬住了…
他喘着粗气,我也是。
我能感觉嘴唇正在被粗硬的胡须扎
胡须边扎边游走
从上唇到下唇
从唇到脸颊
再到耳朵
到耳后
我听到粗粗的喘气,
我感到一阵一阵的热风冲进耳道,
我浑身酥麻,不自觉地打了个挺。
我的耳朵被他用嘴包住
他狠狠的裹下去,从里到外的用舌头洗刷
太刺激了 我挣脱开
我脱掉上衣,我扑了上去。
我身材也不错,虽然不是大肌肉,用现在的话,算纸包鸡。
我体毛比较茂盛,从胸口到肚脐,再从肚脐往下。
房间里开着灯,我能看到他微笑地色迷迷的看着我扑过去
就压在他的身上,他真的有腹肌啊!真的有!
换我成为那只野兽,重复他刚才对我做的所有动作
我要还回去,加倍的还回去,做人就是要礼尚往来的。
我把他压在身下
双手和他十指相扣的举在肩上
我吸允着他的嘴唇,这嘴唇好软,甜甜的
在我看来这家伙体毛不多,但嘴唇一圈很茂盛,一直延伸到下颌。
口腔内壁和内壁的湿润碰撞和贴合是人生最美好的感受之一
我舔了他每一颗牙齿,裹住他的舌头,向下套裹
他把我的舌头往他嘴里吸,吸到最长的程度,松开,再吸,反复多次。
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打着转,哼唧着。
我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短暂的分开,我开始攻击他的耳朵和脖颈
我轻轻衾住他的耳垂,让他能清晰听到我的呼吸,带着温度的呼吸。
用下巴揉蹭他的脖子
我张着嘴把整个脸埋在他的脖子和耳后的部分。
他做出想要逃脱的享受叹息,一声又一声。
我能感到他一股一股的颈动血流,充满了热烈的男性荷尔蒙
我知道他不想让我停下来
这享受的叹息不是休止符,而是感叹号,这是两颗躁动地、年轻的心,碰撞在一处,激起的的性欲火花。
是的,他的脸就是肿的超级大
但好多内容要注册才能看
【引用自 dtccx】:
深蓝
or 淡蓝?
【引用自 getrich】:
凑的是嘴,但嘴不臭。
楼主这个细节真的太赞了
( •̀ ω •́ )y耶 等到了,性爱版网文倾情呈现
那就注册呀,比帅同那种需要升级的好多了
十指依旧相扣,心激荡
四眼望,一对精致皮囊
两情相悦榻间,云雨忙
万千中,他人在水一方
这时的我们,都脱光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
.….
…..
等你的情感区故事连载完毕再说,不急
【引用自 getrich】:
真的?我不信
鲁豫你好
【引用自 烂透的水桶】:
超级大
有那艺娜的贝塔大吗
阳光早早就从窗口斜泻进来,照在衣柜上,映的房间都很明亮。
我睁开眼,旁边这个人不在。
我把枕头立起来,倚在床头,我眯着眼睛找自己的手机,就在枕头下面,但早就没电了。
门外哗啦一声冲水声,门被推开,CQ从门口走进来,没穿衣服,线条还是那么美好。
“你醒了?”
“醒了,有充电器吗?”
“什么牌子的手机?”
“爱立信”
“没有,万能充能充吗?”
“算了”
他侧身躺在床上,抱着我,左腿跨在我腿上
“困不困?”
“还行,睡得挺好,就是床太小了。”
“你把书挪过去啊”
“哪儿有地方挪啊?你这床上满满当当的”
“考完试就好了”
“你昨晚开心吗?”
“当然,你呢”
“嗯,”
他的嘴又凑了过来,
“能认识你真好”。
两个嘴唇又碰在了一起。年轻真好,根本没有什么老人味儿,除了可口,还是可口。
“我得谢谢你呗”,我抽嘴出来,回了他一句。
“那当然,你就偷着乐吧”
我侧过身,开始搂着他。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呢,怎么长这么帅?下巴上还有个美人裂。
我观察过许多人,很多帅哥的下巴都是中间有一个深深印儿。我还去查过,这是一个生理性下颌骨不完全闭合的现象,但并没有研究证明这样的小生理缺陷和美丑有什么关系。可是大多数有这个特征的人,都挺好看。
他的小胡子很精神,浓密且不杂乱,都规规矩矩的长在该长的地方,生长方向都像是规划好的。有的人的胡子就是长短不一,方向各异,没法看。很多老外的胡子看起来好看,那都是是经过精心修剪的,但CQ的绝对是天生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问这句话得时候,我有点不太自信。
”就你这样的就挺好啊“。
这回答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走心的回答,浮皮潦草的回答,让我又追问了一句。
”认识的人多吗?“
我觉得,这种帅哥尤物,一定是众多人眼中追求的猎物。
”目前就你一个“。
也确实,目前躺在这张床上的,也就是我一个人。我知道问问题需要有度,再多问会影响关系,我也没再穷追不舍。
”你和昨天的医生护士认识啊?“
”是啊,护士长她和我爸是老同事,**大夫是我师兄”
“怪不得呢,那昨天红成那样,是个局儿吗?”。
那他们都认识的话,我是不是被套路了呢?
“那你这个研究生,还用考吗?医院里都应该和你爸认识吧”。我觉得上一个问题不太好,于是追问了另一个问题岔开话题。
“那怎么可能,那么多人啊,不可能都认识啊,而且我要跨专业,不知道能不能行呢”。
“那就找个你爸认识的老师考啊,为啥要考不认识的?”。
“我不喜欢,上就上自己喜欢的”
我自己用世俗的眼光看我的建议,我觉得我是现实正确的。但在CQ的认识中,不向现实妥协,追求和完成自己想要达到的,他才会觉得快乐和满足。
只有有富足的童年家庭生活,长大了才有这样的信心和底气让他执着的追求自己的理想。
我当时不懂这个道理,长大了才知道现实的家庭承托有多重要。这让他有了这种能够追求自己理想的自信,而可以不被条条框框局限,更不需要向现实妥协什么。从九十年代末到2000年初,是整个中国社会的急速上升期,个人和家庭的心气都是往上走的。社会的开放程度和包容程度前所未有,技术的进步让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可以有更多的渠道了解外面的世界,认识不同的人,看到自己未来不同的可能性。我还不知道,两年后的我自己,也踏上了这趟时代快车。
这时的这个年轻人,在我眼里闪着金光,也冒着傻气。
CQ家里在D市,他爸是当地医学院的领导,以前就在S市的**医科大学也是领导。所以他说话是一种混杂的东北口音,不太明显的D市口音+S市口音。
“和你合租的同学呢?”
“他没空回来,那屋就当储藏间呢,他最好别回来”
“你叫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CQ”
"这是真名吗?”
“真的啊,你呢,你叫什么”
“JZZ”
“啊?你是朝鲜族吗?”
“是啊”
那时候真的是这样,俩人都已经睡了,但并不知道对方名字叫什么。一夜鱼水之欢,明天可能再不相见。
不过也得益于当时的交流手段没有像现在这么发达,不然,他可能会夜夜笙歌,每天换不同的人吧。我觉得我会,毕竟那么血气方刚,那么多唾手可得的帅哥,比如他,就是在我眼里的帅哥。
“早上想吃点什么吗?我可以去买”
“不吃了,我得回去了,昨晚一夜没回家”
我的腿还在他身上,手就在他肚子上划来划去,感受肌肉的棱角。
“要不家里有啥吃点啥”,他指了一下地上的超市购物袋,“牛奶,面包,饼干”
我从床上坐起来,他把腿蜷了起来给我让出位置。
我侧身看了一下,伸手拿了一个利乐砖,一包桃李面包。
””给“,我递给他。
”你吃吧,你马上还要回去“
我打开面包包装,插好牛奶的吸管,在嘴里吃了起来。
他看着我一边吃,一边往床下挪,对我说:“我也要吃”。
我灵机一动,嘴凑了过去,对着他的嘴。。。。。
对,就是你想象的这种。
年轻的我们,又都有了反应。
【引用自 getrich】:
桃李面包
触碰记忆了,上次吃还是在大学里的小超市买的。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顺其自然,也没有过多的渲染。
那个暑假,我们频繁互动,只要都在线,就是QQ聊天,如果不在线,就是短信聊天,感情也迅速升温,暑假期间基本上每天都会见面。
当时从我学校去他的地方,坐公交车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没课的时候,就跑去找他玩。
我会陪他去图书馆,会陪他在自习室,他会陪我去打球,陪我在晚上压马路。
其实在图书馆和自习室,好像也没怎么学习,光顾扯闲篇儿了。但是他学习挺好的,挺聪明,看啥好像一看就会。
他比我大一岁,上学还早上一年。我们认识那年,我大三,他大五,他正准备考研。而考研的方向,从本来的医学影像就转到了他感兴趣的心理学专业。
当年在**医科大学有一个王姓的女教授,在心理学研究和临床治疗方面颇有建树,在国内还挺有名气。但为人好像很有棱角,不是很容易接触。
而CQ看好的,就是这个老师的心理学研究生,也恰巧这老师油盐不进,他家里帮不上忙。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弄心理学方面的东西,时不时会跟着那个老师在门诊和病房之间实习或者学习。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完成他作为医学影像专业学生毕业所需要的各种考试考核,加上这个心理学方面的附加可能。尽管他还不是这位老师的正式门生。但考研那段时间,他确实挺忙的。
有点奇怪,作为学影像的,日常里,我还真没看过他弄什么CT片子啊。
过了几个月,考研结果揭晓。不出所料,他没有被那个老师接受为当年的研究生,但是老师鼓励他再考一年。他也挺倔,还非这个老师不上了。
那年他从他学的医学影像专业毕业,取得了医学学士学位,应该也是同年获得的行医执照。
2002年还没有医师规培制度,但很多大医院已经有了相应的培训要求,我记得他毕业后没有去一所正规医院做影像科医生,而是和那个心理学教授开始接诊了。
第二年,那个老师在另外一所医院出诊,CQ也跟着跟着这个教授做他的助手医生。他从他市中心的合租房搬到那个老师出诊的医院,那间医院还给他分配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作为他的寝室。
我也是挺奇怪,这老师到底是想不想要这个研究生啊?还是只想要一个免费的劳力?我也不太明白,如果不爱,就告诉他呗,为啥还要再浪费人家一年时间。
这所医院离我学校就近了很多。他的这间寝室在医院的三楼,临街,街对面不远,转两个弯,就是我的学校。
大四这一年,我开始忙碌起来。同学里有要准备考研的,有要准备出国的,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准备找工作。
大我一届的一个师兄在上一年考上了外交学院的第二学位,这个在我们那届男生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认为这兄弟以后就是当外交官的了,羡慕不已。随之而来的,是好多同学都在向这个师兄讨教经验,特别是男生,我也是其中一个。
外语学院的男生向来很少。我的上一届全部男生只有11个人,其余的接近200人,都是女生。审美疲劳,特别疲劳,就是再美的女生,男生天天看这么多女生,也不觉得美了。贾宝玉其实也挺可怜的。
我们专业在我们这个年级是扩招的一届,有不到30个男生,还包括了各种小语种。后来我知道的有同性倾向的男生,大概有7-8个,加上其他深柜,我猜更多。
我这30位同学中约有1/3在美加澳或者欧洲谋生,1/4在各级政府机构、外办供职,1/4在高校和外企供职,还有一些自谋职业的,也都是正当打的年纪。
哦对,那个去外交学院的师兄,毕业后去了环球时报,然后又去了人民网,2015年以后,就鲜有消息了。
就在刚才,我搜了一下他的最新消息,哥们已经荣升至东大某权威媒体的某对外部门主编。
我当时为毕业做了两手准备,继续读书,或者出国,当时没想毕业立刻工作。
因为受那个师兄的影响,要考一个外交学院的二学位,我开始认真的复习,希望能上岸。那段时间他也很忙,要接诊,要上班,要出差,要再次准备成为那个老师的研究生。
可是从他搬得距离我近了,我们的联系却少了许多,再也没有那种激情,再也没有一定要在一起的冲动。
爱,是彼此的,厌,也是同时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开始有了新的事情要做,要有新的朋友关系要维护。当另一边亲密的时候,这一边,就疏远了。
那会我们根本没有想过未来,作为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从来没想过,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未来啥滋味。
那时候第二学位考试都是学校自行组织的,要考两次,一次笔试,一次面试,相对简单,其实想想,有很多的空间可以操作,但那时候完全不懂啊,家里也没给实质性的帮助。
我第一次笔试过了,但很可惜,死在了面试环节,只能和外交官的梦想擦肩而过。想想如果过了的话,真是祖坟都会冒青烟,风光无两的大喜事啊。
这完全是学生时代的美好幻想,后来有学弟真的去了那个曾经被我羡慕不已的体制内工作,成为了一名外交官。最后也是在几年以后,受不了了巨大的压力,而离开。所以,失之桑榆,得之东隅,也不可惜啦。
他应该算我第一个真正投入感情的恋爱对象。但前后看起来,像霍乱时期的爱情,只是没有复杂的三角。
我和他在一起很舒心,没有压力。聊的内容都很自由。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没有什么深刻。
我如果20岁就懂得筹划未来,那我今天会很成功吧。至少和他在一起20年,也是一种成功。
可是并没有,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2002年九十月份,开始了著名的非典疫情,我还记得唱“大中国”的高峰得了肺炎,然后在几个星期内迅速离世,然后各地就开始紧张起来。我们学院院长还筹备了学校有史以来第一次草坪毕业典礼,也在非典疫情的阴霾中被取消。
2003年4、5月,就在我们即将毕业之际,席卷全国的非典疫情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工作生活节奏,工厂封厂,学校封校,小区封小区,一时间,人人自危。
这一年,他依旧没被那个老师选中。他搬离了那所医院,自己租住在外面。我最后一次去他住的地方,从房间里走出一个陌生男生,我知道那可能是他的新欢,雷达爆了。
从那开始,我们就一点点的失去了联络。没有吵也没有闹,就是淡淡的,淡淡的,就消失了。
非典疫情让我们的毕业变得灰溜溜。没有毕业典礼,没有学校老师对未来的祝福,连最后一顿散伙饭也是几个班长悄悄组织我们这些在封在学校里的同学在校内餐厅随便吃了一口。那时候全年级只有几十个人封在校园里,其他人都封在校外不让回来。
我还记得我们班长踩在餐厅的木凳子上,拿起不锈钢的饭碗盛满酒,哭着对大家说,我很高兴和你们一起生活四年,祝我们都前程似锦!于是,所有人都热泪盈眶,哭的不成样子。而此时的校园内外,都是戴着口罩严防死守的架势!
我们班长毕业以后移居了澳洲,现在在悉尼经营一家西餐厅,生意还不错。
后来我听说他受挫回老家待了一段日子,后面又重拾梦想,还是在做心理学方面的工作,但我们已经没有联络了。
2004-2005年,是各地电台起死回生的一年,因为私家车开始开始增多,听广播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2005年初我受一个电台主持人朋友的邀请,去电台帮他做了一次嘉宾,聊旅游和美食。那时候还会有听众打电话进电台,和主持人嘉宾互动,都是实时互动。
节目听众参很踊跃,我的声音也借着电波传了出去。我的声音条件很好,是有辨识度的男声。现实和收音机里的声音基本一致。
参加节目后的一周,那个主持人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听众在节目过后打电话去电台,特别想要嘉宾的联系方式,说是我的老朋友,只是彼此失去了联络。电台出于隐私和安全原因并没有告诉他,但是记下了这个听众的名字和电话,他叫CQ。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的东西。
我毕业以后进入了一家外企公司工作,那家公司的特点之一就是公司代表色特别明显。他后来知道我在这家公司。
一年以后,我认识的另外一个朋友和我聊天说他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我应该也认识。
我开玩笑似的说,不可能啊,难道大家都是亲戚么?
他说他没开玩笑,他面基了一个人,很巧,那个人我也认识。当他去那个朋友家面基的时候,看到这个人家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我司广告画。
他就问他:你为什么在家里挂这样一副广告呢?颜色还这么抢眼?
他的回答是:我以前爱过的一个人在这家公司工作,但我们已经分开了,挂一幅画纪念吧。
他说:那个人是JZZ吗?
他说:你认识他?
于是他们聊了一个小时我。
我的这个朋友现在在加拿大生活,我上周问他,你还有CQ的联系方式吗?
他说他没有过,还说我问了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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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因为更好的工作机会,从北京去了上海,我认识了我生命中的第二个人。
lz写的太太太好了。
我怎么觉得我看着看着都爱上lz大叔了特别是那段电台的情节,自动脑部lz的雄厚男低音了。lz现在有partner了吗缺男友吗
这是lz的第一次吧。。。感觉是不是CQ已经经验丰富了呀
其实大学还有一段更早的,但是太早了,我不觉得那是我的初恋。
那个对象现在在澳大利亚,我们还是朋友。
那第一个也是聊天室认识的吗,为什么不从第一个开始写起,就算只是约p也是有故事可以说的
我也觉得我是深柜,虽然我和男的暧昧过。
文笔真的太好了 好好看啊 please go on
【引用自 tianxianbaobao】:
lz现在有partner了吗缺男友吗
算盘珠子蹦到潭友脸上了
同一个时代的人,那个时候我们还只有bb机,网络才刚开始流行以来,qq号都是6位数
泥潭里这么多大叔吗,这位大叔要不要也开一个帖子讲讲你的青春
记不得了,有空我问问他。
对,BB机大行其道的时代。我记得我爸第一台bb机花2000多块钱买的,那个时代的2000多块钱。
帮我呼12345,急呼4遍!
我的6位qq号码找不回来了,现在用的是7位的,也是老古董了。
2004-2006,我的沪上之约
这次机会很有趣,是新公司总经理G和销售老总Y来我所在的城市给我做的面试。
那天我如约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这可是城里难波万的五星级大酒店,高高的台阶通向正门,大堂象牙色的大理石地面通铺到每一个角落,巨大的深色边框的旋转玻璃门,屋顶吊着华丽耀眼的水晶吊灯,富丽堂皇是肯定的了,迎宾一个手势,礼貌的说,先生欢迎光临!
一樘旋转楼梯通往二楼,我们就约在二楼的 商务中心的沙发区,特别高级。服务员给我拿了一瓶绿色玻璃瓶的气泡水,一只杯子,杯子下面还有一个带酒店logo的皮质杯垫。这也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试,也是第一次喝绿瓶子高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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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的挺好,面试内容省略。
G:小J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啊?
我:我这边需要一个月通知期,
G:可以,接下来我会让我们HR同你联络,做后续的安排。
我:好的,谢谢G总,谢谢Y总。
Y: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这是Y在我入职前的最后一段对话。Y算我职业生涯的一个贵人,他把我领到了一条我从没见过甚至没有想过的职业之路,当然,我后来又自己走了回来,但我很感谢他帮我开阔了眼界。没想到我入职时,他已经离职了,去了另外一家世界五百强做了中国区的销售总监。
这一个月的交接期顺利结束,我踏上前往上海的航班。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嗯,不怕你笑话,我2004年第一次坐飞机。
我要先前往上海入职,在上海中国总部培训一个月,然后去日本公司培训,人事让我在入职前办好护照带着。
我激动极了,从来没出过国啊。2004年,你想想,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24岁小男生。当时我还有一个私心,这日本都去了,一定要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到底是啥样的。早就听说过这个新宿2丁目是个好玩的地方,一定要去看看。
这家公司当时刚刚进入中国,中国产线刚刚建好,在小规模的试产。美国大老板决定所有的业务相关人员和车间主管以上都送去日本工场培训,然后再回来,我也是其中一员。
我落地上海,打了个车去我的酒店,酒店订在桂林路上。当时也没有叫车软件,我也不记得有手机地图和导航软件,只有在机场排队等出租车。上海出租车在2004年的时候服务已经十分优秀了。
我给了司机地址,司机问我:(上海口音)是哪条路和哪条路呀?
我那时还不太熟练用两条路的交叉位置的方式定位给司机,
我说什么哪条路哪条路,就是桂林路的**酒店。
司机还在和我确认,用上海方言夹着我听起来很蹩脚的普通话语调。
后来他是觉得和我也说不明白了,就开始用对讲机问这个酒店的的具体位置。
他回头告诉我:小wo子,wu bo nong gang ah,ge da酒店呢,在sao bao lu和鬼淋路沟,临近di lin 路。
我那会确实有点听不太懂,但是还是觉得很好笑。我就打电话给公司的人事,人事用上海话和司机讲明白了。在一个多小时以后,我顺利的到达了酒店,上海真大啊,漕宝路真长啊,门牌号都排到一两千号了。
后来我才知道,司机和我说的是“小伙子,我跟你讲啊,这个酒店呢,在漕宝路和桂林路口,临近田林路。
在此后的几年里,我的生活中心也都围绕着桂林路,田林路,徐汇,闵行这一圈转来转去。后面我可以七七八八听懂一些上海话的时候,生活就变得便利了很多。
新公司在颛桥,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字怎么读。2004年颛桥才开始开发,我就记得有一趟轻轨到颛桥下车,再回头看,车厢里都没有人了。下轻轨还要坐十来分钟的出租车才能到公司。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前台小姑娘叫Bamboo,一个温温柔柔的松江小姑娘;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哦,侬mu zi lao du ah“,但我听不大懂。”你就是JZZ啊,早就听说你了呀。来,我带你去你的位置“
公司规模不是很大,办公区是一栋两层小楼,后面连接着是生产车间。公司是全新建的,办公室里还有刚装修好的味道。一层是餐厅,更衣区,休息区和一个小办公区。二楼是主办公室。办公室靠外有窗一侧是各部门总监的办公室,只有销售D的办公室空着。靠近车间一侧是员工工位。公司当时一堆老外,有黑的有白的, G的秘书带着我挨个打了招呼,但我根本没记住谁是谁。
G总是这家公司的中国区老总,筹建时就在了,湖北人,九头鸟,人长得很帅,当年4、5十岁吧。因为Y总已经离职,我要直接向G汇报,感觉职级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开会的时候会议室坐的都是各部门的老大,只有我一个啥也不懂的小萨拉米。
我是这家公司在中国区的第二个销售,第一个是一个上海人,叫Adam,人很好,销售经验很丰富,和Y是老同事。Adam身高能有1.9米,整张长脸能有1米,毫无任何性幻想。但在我初来上海这段日子,他帮了我很多。其实也是Adam介绍我来这家公司的,多年以后,他成为了那个坐在销售总监办公室里的人,这是另一个职场故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我跟着各个director学习产品,学习流程,跟着G出差,当小跟班跑前跑后,逐渐熟悉了公司的业务、流程。一个月过的很快,公司在这一个月了帮我办好了护照,按照计划,我被派到日本进一步培训。公司在日本有东京总部和位于丰田市的工厂两个办公地点,我大部分的时间在东京,我的主要任务是和日本销售在一起跟着老师傅学习,中间有需要的时候往返东京和丰田。
2000年前后,外资大举进入中国投资,学外语的在那个时候还是挺吃香的。能沟通,有差不多的学习能力,但凡不是特别要求技术的岗位,还都可以胜任。我学的英语这个时间起了挺大的作用,最起码沟通上不太成问题。我大学第二外语学了一点日语,从大二到大四,日语老师夸我是说的日语的语音语调是最像的,想不到后面也多多少少派上了用场,虽然不是很流利,但是可以磕磕巴巴的听懂一部分、说一部分,所以技多不压身,多会几样,总是好的。
日本公司销售部有七八个人,其中两个是女性,其他都是男的,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上下,和电影电视里那种日本职场很像。我在一堆老男人中间显得十分年轻,大家对我的到来都表达的极大的好感和欢迎。每个人都挺热情,起码表现出来的挺热情。
东京总部就在东京都厅旁边的一栋写字楼里,下楼走不远,就是一条食街。我们的午饭基本都在那解决。每到中午,几个同事分成两三伙,就约着一起下楼,找一个大家都想吃的馆子就去了。我这一个月吃饭,但凡和他们在一起,我都没付过钱,他们应该也是回去报销吧。从我下飞机开始,日本同事接上我,我就没再自己花过钱,没自己买过东西。我需要什么和同事说,他们就都帮我安排了;早饭在酒店,午饭和晚饭他们都给我解决了,以至于我自己连便利店都没去过。我现在想想,我周末怎么都没说去迪士尼玩一玩呢,筑底市场也没去过,我在日本的这几个周末都在坐什么?这一个月待的有点亏。我那时候只知道秋叶原,我让同事带我去买了一台佳能的EOS自动对焦单反相机,这次我首次日本行,唯一带回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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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我被轮换安排给不同的销售培训,因为他们都负责不同的品牌的客户。但主要带我的是Komatsu桑,一个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头。老头对我特别好,说话特和气,像老爷爷带孩子一样,手把手教我这教我那。在离开日本前的两天,我感觉我在日本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做的还没有做啊。
我和Komatsu桑说,我想去去Shinjuku 2丁目!
老头没理我。
我又说了一遍。
老头慢慢的抬头,没有笑容,认真的和我说,Shinjuku 2丁目is gay area,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there?
我当时脸一红,我说:oh, I don’t know, I thought, that is a bar area, I want to have a try.
老头没再说什么。我那会儿特别尴尬,好像所有人都在看我、关注我,好像我自己在办公室裸奔。
两天以后,我坐着飞机回了上海。
2025年2月的帖子,2026年2月的今天更新到了2006年
【引用自 宇宙人】:
2026年2月的今天更新到了2006年
不,现在讲的是2004年的事儿。2006年还没开始呢。
这篇没有重点呀大叔,看了个寂寞
。。。总得交代一下前因后果啊,也容我想想当年的情景,搞一个场景再现,才好展开。
在上海的那段时间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插眼,等更新
【引用自 getrich】:
疯狂了,太疯狂了
不敢想到底是什么疯狂
这更新速度比绿卡排起还要慢
认真想问一下同,在你们眼里直男是不是都是处,掰弯直男是不是有种成就感
仅代表个人意见 在我的眼里直男可以算是异性了 虽然作为同 对直男的长相优劣非常敏感。。。
感觉会不会类似于直男看非常逼真的女装大佬?
作为成年人 知道掰弯直男的概率低于彩票中大奖 掰弯直男是根本无意尝试的事情。。。
我认真的回答一下,不,在电话本子眼里,直男是不是处这件事儿一点都不重要。直男吸引我们的主要原因是他散发的男性魅力,说话的语气,态度,动作,行为等。
至少我,从来没想过掰弯一个直男。如果直男能被掰弯,应该不是很直。所以成就感就更谈不上。
曾经有一个大学同学,直男,长的特别帅,我一直很喜欢他。直到今天,我也很喜欢他,他可能是我在某段时间性幻想的对象,可是从来没有想要掰弯他。我祝福这些曾经被我喜欢过的直男。
对。
千万不要以为是直男,同就都会喜欢,真的不是。
是各种因素的综合结果,才可能对同造成吸引,其中,长相尤为重要,如果不入眼,再怎么直,他都没有机会。
最近也太忙了,身体也出现小问题,没空心情更新呢。我确实属于随性更新,抱歉太慢了。
回上海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房。
我还想住在桂林路附近,毕竟都比较熟悉了。但是公司人事说我看的房子都超预算了,你可以住的离公司近一点,比如莘庄。我记不得预算是多少钱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哪儿是莘庄。最后定在了莘松路的一个两居室,我一个人住。这位置其实也挺方便,下楼就有好德便利店,还有很多步行几分钟就能到达的饭店,离距离公司班车站点走路几分钟。我在这个房子住的时间不长,这不长的时间里,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是我此生最疯狂的小半年。
一个人在外,可以说毫无约束,生活就很自由,也很放荡。2004年,中国处在顶峰边缘,距离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的最高光时刻,还有四年。2004年的上海,已经比大多数中国城市都发达,经济发展的最前线和绝对的时尚之都都不是浪得虚名,我在上海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也有各种各样的机会。跑个题,2000年左右的中国统治阶层对老百姓的思想钳制程度是非常低的。那时候有一大批有理想的新闻工作者,有调查记者,有新京报,有南都,有让子弹飞,有花样年华,有敢怼天怼地的发声方式。那时候电影电视剧的开放尺度感觉比现在大多了。社会对各种新生事物的接受程度非常高,可能也是互联网时代的前奏阶段,一切原来没有的,或者变化过的,大家都感觉很新鲜,各种牛鬼蛇神都是那个时代才有一些生存空间。那个处在上升期的中国时代,真是一个值得怀念的美好时代 。跑题结束。
我应该记得没有错,那时还是ADSL的时代,有上海热线,还有一个网站叫mollis,是上海本地的聊天频道。登录mollis,同样会有一个同志聊天室可以选择。那时候各网站的聊天室界面都很相似,所以很快就上手 了 。
刚到新家的那段时间还算轻松,工作之余的闲暇时光,就是在网上冲浪、聊天。有时候上网可以上一整夜,有时候一晚上还能见两三个人,直到第二天清晨照常上班,照常出差,丝毫不觉得累,年轻真好。
我们公司产品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那时候的行业标准主导权还在国外厂商手里,借着话语权的优势,产品还都处于不愁卖甚至供不应求的状态。我那时候是公司唯二的销售之一,加上总经理,我们三个人满世界飞,也算是公司进入中国并且成功开拓业务的肱骨之臣吧。我经常是周一在上海开会,下午就飞到北京见客户,周三从北京飞到广州,周四周五飞去东北,然后回家过个周末,周日晚上飞回上海。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一点点的,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工作 节奏,
我也是那会第一次去M on the Bond吃饭,第一次坐飞机头等舱,第一次有模有样的和客户集团技术总监探讨技术问题,第一次带着客人去海外工厂考察。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 真的好可笑啊。在当时我这个土鳖身上发生了很多个第一次。那个时候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兴奋和 新奇的。
那会儿的我,是青春、自由、充满无限可能的。当然更是放荡的和毫无感情羁绊。今夜的床上是谁,我在睡前可能并不知道。
直到他的出现。
前面说了我们公司只有两个销售,面对日益增加的业务,是根本忙不过来的。于是有一天,老板说我们下周会有一个新同事加入销售部,我在想这个人会是什么样呢?Adam这个八卦上海人和公司人事的上海小姑娘们熟的不得了,他打探来的消息是,这个新人不是中国人。然后再多的, 他就不说了。
这神秘程度到这 ,又多了一层。
周末无话。
周一一早,我们的班车才到公司院里,副总的马6也紧跟着进来,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不认识。我们公司当时的机构设置不算太复杂,有一个GM负责公司整体运营,是个纯血湖北人,特精明;一个老美VP负责和总部的各种沟通,在日本工作生活很多年,日语母语程度,还娶了日本老婆,他就是传说中的Reversed Banana;一个生产副总,韩裔美国人,工作方式非常美国化,纯正的Banana。这些个领导,公司都是配车配司机的。这台黑色的 新马六,就是副总的。
我们在楼下打了招呼,鱼贯的来到自己的工位坐定没一会。总经理和副总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还跟着那个刚才同时从马 六上下来的陌生人。 三个人都西装革履,非常像样。
早上好啊,给大家介绍以为新同事,Nick Lee,
各位好,我是Nick,很高兴加入销售 部有机会和各位共事。
欢迎,欢迎欢迎。同事们七 嘴八舌地说着欢迎的话。
老总说:这是你的位置,认识一下你们销售部的同事吧,这是Adam ,这是Peter。
嘿,你好,欢迎欢迎。
当然, 上面这些对话都是英文进行的。
然后大家又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各自的工作 了,还不太熟啊,都不知道聊什么。
稍后收到HR的一封邮件,介绍了一下这个新同事,总经理转发同时叫Adam ,Nick和我去他的办公室。
老板说:我们公司不是很大,大家要相互照顾。Nick新加入销售部,他会去日本培训 一段时间,回来以后我们再分配工作。
Peter ,Sunny(HR)说你 住在莘庄?
我:是啊,就在莘松路。
老板:那最近,让Sunny帮你看一下房子,你搬去和 Nick近一点的地 方住吧,互相有个照应。
我:哦,好啊。
N ick:我刚刚来中国,还不太熟, 麻烦你了啊。
我:没有没有,大家互相照顾。
他会讲中文,卧槽,着实吓了我一跳。我立马想想刚才 在工位上没和Adam 用中文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我:你会讲中文?
Nick:可以讲一些,不是很多,我外婆是中国朝鲜族。
老板:Nick中文不错的,英语和韩语都是母语。
Nick:高总过奖了。我英语和韩语都没有问 题。但中文我只可以听懂一点,能讲一些,但不认识字也不会写。
我心里想,他都会用中 文寒暄,还会说“过奖了“这种中文的客套用词,不是一般战士啊。
月更故事hhh
有点像以前的读者杂志月更哈哈
@healthyAlive @wstc
车马很慢,书信很远。
那时候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感谢各位的点赞。
我了解这段故事的更新速度太慢,有读者甚至说堪比绿卡排期,尤甚尤甚。
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发生过,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我需要回忆二十几年前的很多细节,比如对话和状态,我也不想编造一些刺激的情节勾引大家阅读。加上现在工作和家庭琐事缠身,实在无法集中精力在某一个时间段迅速把故事写完,所以更新频率拖了又拖,实在对不住大家。
其实现在有AI生成视频画面了,如果哪位有空,愿意把上面的文字形成图片视频,那就太好了。故事每个部分,其实都有一版更详细的描述,比如家庭,比如当时的其他事件讲述对应时段的人生经历,,但是因为和本版主题不太一致,不是深柜内容,就没放进来。
我两个月以前整理家里的硬盘,找到两个很古早的2.5寸盘。还好不是软盘。我打开其中一个看了一下,里面是我2003-2008年的一些照片记录。还有一些精彩小电影,画质极差。
另一个硬盘设置了密码,但是我已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那密码是什么了。那块硬盘,我还得想想,如何能解开密码。。。头大!!
希望不要和上次那个跟阿sir谈恋爱 然后有人用ai去创作改写 搞得lz不写了(
AI的剧情太疯狂了么?没看过。
小电影主角是楼主吗?
那时候得用DV录,手机内存还不够,摄像头更不够了。
很可惜本人并不是主角,只是下载的一些小片段。
Nick确实不是一般战士。他家的公司就是我司的一个主要供应商。在韩国、日本和新西兰都有工厂。据说他老爹和我们公司VP关系很好,这次也是紧随我们公司,准备在上海建厂供货。所以,他这次是被他老爹送来体验生活和建立客户关系的。Nick初中到大学是在新西兰读的,英文挺好,但能听出来还带着韩国味儿。接触下来才知道他在中文水平这部分确实没说谎。他能听懂一些,口语可以简单问好,就见面的那几句客套话说的溜,大街上的中文招牌,他只能看懂诸如“餐厅、酒店、面条“这种,中文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大部分的沟通还需要用英文。我们俩工位是紧邻的,我稍稍侧身,就能看到他的电脑在看什么,他也同样能看到我。
其实他已经到上海一周了,跟我刚到上海时一样,住在酒店。公司外籍员工的房子都是公司给找好的。sunny说他的房子已经租好了,在古北,很快就可以搬进去了。她问我,老板让你和Nick住的近一点,那你要住哪里呀?我说,那你给我定好喽,反正我也不太熟哪儿是哪儿,再说我也不怎么住,大部分时间在出差。一个月以后,我搬到了Nick租住的小区附近的一个房子,走路几分钟就到他家了。从莘庄到古北,地理位置好很多,生活也便利了很多,只是从两室换成了一室。
我和尼克年纪相仿,他也是大我一岁,和CQ一样大。我对尼克的第一印象是看到他从副总车上下来时候的样子。个子和我差不多,着一套灰色的西服,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皮鞋。他很壮实,皮肤黑黑的。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五官却很精致,薄薄的嘴唇,胡子刮的很干净,须印和黝黑的皮肤搭配的很诱人。他一双滴溜圆的小眼睛,笑起来整个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根根分明的站着,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他和人说话的时候总会轻轻点头,略微弯腰,显得很有礼貌。他和副总站起来就区别很明显,副总是没整过容的韩国人,大饼子脸、眼睛被挤成一颗黄豆那种。他是有点韩星范的韩国男性的样子。我后来问过他,你整容过吗?他的回答是没有。提到韩星,我脑子里大部分的形象是,白白净净、长头发、有点娘,只会唱歌跳舞耍帅的瘦瘦的男人。所以我在形容他的长相,用“韩星范”这种词的时候,觉得和他的形象还是有一些出入。他的长相和”清秀“这一类的词关系不大,更合适的形容应该是爷们。他的举止礼貌,不是柔美的娘气,而是一种男性风度,优秀教养的明显外化 。
我发现了,我的审美偏好完全不是当代粉圈偶像哥哥们的长相。恰恰相反,吸引我的第一要素不是长相,因为长相会被气质和风格所影响和挟持。就是在我面前这个男的,可能不是个帅哥,但他的男性气概,硬朗睿智的行事作风,会左右我的一些判断,简单的说,不能娘,不能傻,不能坏,这三点很重要。人类喜好的多样性真的太神奇了,你不知道为什么,但其实多走一步,原因其实隐藏在过往生活的日常点滴。
我认为我会对男生有兴趣,源于我的出身和很小的时候的生活经历。之前说过了我是在我外婆家长大的,外婆家里是没有儿子的。而我,被一群女人围绕和簇拥的成长过程,促使我对男性的好奇心超过了女性。他们的短发,他们的胡子,他们说话的语气,他们相处的方式,对我来说都是新鲜和未知的。探究上面这些,比探究异性对的吸引力大多了。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跟外公去他们工厂的澡堂洗澡,视觉和心灵都被冲击。一群工厂的粗汉子,脱了衣服怎么没有“奶奶”,肌肉为什么那么健壮有力,这和阿姨们怎么不一样。小学的我,数学老师是女的,语文老师是女的,思想品德老师是女的,自然老师是女的,劳动课老师是女的,甚至体育课,都是个女老师。我当时问自己,为什么课堂上讲课的没有男的?没有人给我答案。
尼克刚来公司的时候,被公司各部门小姑娘各种打听议论,她们会找各种借口跑到销售这边问这问那,尼克在不在啊,尼克喜不喜欢吃中国饭啊,尼克下周什么安排啊,问的我都有点烦了,尼你妹啊,吵死了。那时候没有粉圈,如果有的话,这些都是尼克私生饭。尼克在入职一周以后搬进了他的新家,我也被老板安排成为了他的邻居。说是搬家,对于我们两个外地和外国人来说,其实只是把行李箱从一个地方移另一个地方。上海这个城市很好、每一条弄堂都很美、经济很发达,也很有文化底蕴。但其实,到今天为止,我对上海没有什么归属感,根本不觉得这个城市是家,它也确实不是家。每天就是工作出差两点一线,我周末甚至都是跑回老家过,我想Nick也是这么想的。
事实是,我们住的真的很近…很近……,公司班车下来以后,往左是尼克家小区,往右是我家小区。我很佩服sunny能如此高效的找到两套距离这么近的房子。如果不是碍于尼克老外的身份,我想她应该会给我们安排住在同一套房子里吧。他不久就被安排去了国外培训,我们再次见面,又过了两三周。很明显,那两三周我大部分时间我也很忙。等我们都回到上海以后发现,我们的房子里除了基础的家具之外,别的啥都没有。我们都需要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来展现我们活着的迹象和维持我们的生命体征。
那天是周六,我起床已经很晚了,忽然想起来他应该是这个周末回上海,老板还安排了我照顾他的任务,随即发了个信息说你回来了吗?过了一会他回复说北京时间下午2点多到浦东。我回了一个哦。
他回复我, 有什么事儿吗?
其实我当时觉得这有点奇怪,两个人虽然在同一个部门,住的也是公司安排的房子。但实话实说,我们还不太熟,我这属于强行关心,尴尬极了。
我说:Nothing,没什么事儿,welcome back。
完成这种任务,纯粹是显眼包。我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接老板的话茬,给自己找麻烦呀,纯粹是个SB。20年后回头想想那段时光,那个公司在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挺像一个大家庭,同事们之间的关爱还是挺多的,公司经常组织各种活动把员工组织起来吃啊玩啊的,我怀念 2004年的时光。
又过了一会,我觉得实在尴尬,我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说你方便在回来的时候在免税店帮我带一瓶香水吗?
他秒回,sure, which one.
我还没想好, 赶快上网搜:日本,香水。
搜索结果:三宅一生,生命之水,Issey Miyake,就它了。
回复,Issey Miyake, big size.
他回:No Problem.
对嘛,这样看起来才不太唐突。
楼主写得真的很好 昨天刚发现这个帖子已经追到最新篇了。
貌似写的太少了,这么快就看完了。
不少了,但我支持您继续写!我是开了只看楼主帖子加速看完的
谢谢您的喜欢。欢迎继续关注。目前写到2004年,还有20几年可以写,嘿嘿。
原来,距离本贴首发,已经过去一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本贴的点击还是那么少。
刚才和一朋友聊天,我问他你有准备写个回忆录之类的东西吗?他说,太早了吧,还不到写回忆录的时候。
我说,我在写一个我人生经历有关的小东西。
他说给我看看。我就把链接给了他。
过了一会,他给出的评价是:太素了,有点平淡。
我想了一想,确实。
从现在开始,我准备在内容上做一些调整,写点真实的“体”验了。可能用词和描述会稍微敏感,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希望你能喜欢,喜欢您来。
要转去隐藏版了吗
我觉得你写得很真实细致啊,并不觉得素。作为直男我也挺有共情的感觉的(当然也可能是虚幻肤浅的),可能因为爱这件事情本质上无论顺直或吧
楼主写的很好,希望可以继续蹲到后续。我回头看过去十年的经历也会觉得恍如隔世,与不同的人在人海中遇见然后再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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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爱本身也不分对错啊。用真挚的情感去看待爱,撇除爱以外的因素。谢谢你的感同身受,不肤浅。你能从我写的这么平淡的故事感受到爱,说明你是感情丰富的呀。
对。回头望,你来时的路,路上的人和你走一段,然后分别,然后还有新人加入。直到有一天碰到那个愿意和你走完接下来路的人。也可能这个人永远不出现,但这也不耽误你继续走下去,开心的走下去。
爱看,继续
20年前的香水的牌子都能记着吗?
记得啊。因为他买错了,后面会有写。
三宅一生香水现在也还在卖。
我当时怎么会用了“ big size ”这个表达方式呢?这对吗?要强的中国人纠结语法一辈子。 尼克傍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回来了,我们聊了一会,他说香水买好了,交办任务完成。我感谢了一下,问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他说今天算了,折腾一天,累死。周一上班给我香水。我完全理解,我说周一见。 他不吃的话,我还得吃啊,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别忘了,我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 离我家不远,是古北家乐福,我就打算去买点水啊零食一类的东西,顺便吃一口。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家乐福还在不在。我只记得当时家乐福一楼入口坡道有一个面包店挺好吃的,我最多买的是他家的土司,别的记不住了。周六晚上超市人可多了,大人孩子一起喧哗吵闹。我拿了个篮子,东捡捡西捡捡,一会就装满了。在矿泉水那个区域,我就在那纠结,要不要买水呢,有点沉,我不太想拎那么重的东西。我正在那想呢,后面有一个人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嘿,你说巧不巧,这不是刚才说累得要命的尼克同学嘛,这家伙也来采购了,推了一个大的购物车。 “怎么是你,不是说累了吗?”我问到。 “是啊,可是我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我得生活啊”他笑嘻嘻地说。 “我家也是空的,我也得买。”我提高手里的篮子,笑着应着他。 “你吃了吗?”这是我今天第 二遍问他这个问题了。 “我打算买完东西再吃。” 所以, 一起买吧, let’s shop together. 一边走一边聊天,我问他日本之行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还和 Komatsu san 聊起了我。 “你以前认识 Komatsu san ?”我惊讶地问道。 原来 Komatsu 有一段时间在公司负责供应商质量,专门和他爸公司的人和产品打交道。他那会已经在他爸公司帮忙,就都认识了。 我那个时候脑子里蹦出一个答案:谁说老外不讲人情世故,这明摆着都是熟人才好办事啊。 他的购物车装满了,我们结账回家。这一车东西装满了好多购物袋。 我和他说,“如果不是遇到我,你肯定拿不回去。” 他说:“那我谢谢你。要不,晚上一起吃点?” 轮到他问我了。 “先送回去再说吧,太沉了!”我笑着抱怨着。 他买了洗发水、沐浴露、香皂、还有拖鞋,还有一堆韩国调料、方便面和冷冻速食,花花绿绿挺好看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幸亏住的不远,手都要被勒断了。 “先送你回去吧,我东西比你少。”我提议。 “好的,跟我走。辛苦你了” 我们进入了他家的小区。说是小区,其实应该描述为一片街区,好多栋外饰面很漂亮的楼错落的分布在这个区域。虽然住的近,但这是我第一次进他家的小区,之前没进去过。这个小区住了好多外国人,韩国人和日本人居多。小区里景观设计的相当好看,有精心打理的草坪,有修剪的很有形的树,像在说“王总好”,有喷水的池子,水池子里还有半高的雕塑。单元门口都是大理石的台阶,玻璃单元门。比我住的好多了。我记得他住四楼,房子 有电梯。东西放下,两个人已经呼哧带喘。 “太谢谢了,今天幸亏有你。”韩国人的那种假客气,满脸都挂着笑。 “可是, 咱们是不是应该打车回来,更方便点。”他说。 “你怎么不早说?可是打车也进不了屋啊,还得拎上来。我的送货上门服务比出租车好多了,还免费。”我回答。 “你这服务 太好了,我给 5 星,要小费吗?”他笑着回答我。 “要啊,你给,我就要。”我伸出了手。 他拍了一下我伸出的手,说: “要喝点水吗?休息一下,我们出去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我是挺开朗的性格,他也不是内向的人,但他拍我手的时候,我心里一惊,这感觉怎么有点怪,还有点熟悉。 “So, what do you want to have for dinner?” 我问他。 “I know a Korean restaurant nearby; we can give a try.” “哦,你稍等一下,我忘记给你带的香水了。” 他转身进到房间 里打开的旅行箱,拿出 一个白色包装走出来,盒子比我想象得大 。 “你的三宅一生。” “哦,感谢感谢,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给了,送给你, 就当送货小费了。 “ 我说,”那多不好,第一次让你带东西就不给钱。” “没关系的,完全不是问题。”他非常大方的说。 我也没有再过多推脱,感谢以后就收下了。 之后我们一起吃了个饭,具体吃的啥我都忘了。 愉快的周六晚餐后 ,我们各回各家。 除了拍了一下手,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当时也没期待发生什么。 这牌子的香水我没用过,第一次买 。本来还想高档一把的,结果仔细一看,发现他买得这是一款女士香水啊,不是男用的。 我当时就是一声叹息,直男做事果然不靠谱啊。 这瓶香水我后面带回家给我妈了,说送她一个礼物,她很高兴。 买错香水我也没和尼克说,毕竟人家是当礼物送我的,也不要钱,我再啰里啰唆,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尼克加入以后,我们又重新分配了一下各自管理的客户。工作量分担一下,每个人都变得没有那么忙。我也开始有时间享受上海的生活,有空在上海周边走一走,逛一逛。有的周末,如果我在上海,我会坐公车在城里瞎逛,有时从始发站坐到终点站,中间看到好玩的就下车,吃东西,然后再坐回来。我挺享受这种一个人以观察者的角度看市井百态的,脑子里是空空的,有的时候会思考一些和路过景物有关的事儿,思考一下人生。 有几次叫上尼克一起走出去,都是想好了目的地,找他结伴的,但是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我不确定他喜欢不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的出行方式,也许他有他的周末安排呢。 他也会时不时的叫我去参加一些他发现的好玩的活动,或者陪他去买东西,还参加过一两次韩国人在上海的活动,我听不懂,就是凑个热闹。我现在知道,那两次韩国人的活动是教会活动。其中一次是在人民广场旁边的青年会,还认识了我们后来共同的朋友小青,还有另一段奇怪故事在未来即将发生。 有一次公司组织办公室员工去共青森林公园玩,办公室的年轻人基本都去了。十来个人吧,我和尼克也在其中。要求是每人带一个菜,我自己带的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但依旧记着尼克带了一罐超市买的韩国辣白菜,这个味道不太受南方同事欢迎,就我俩一顿吃。回来的时候,我和他说,吃了一罐子,放屁都是辣白菜味了,他说真的吗?要不要一起放个屁检验一下,俩人哈哈大笑。在大部分的共处时间里,我都是很开心的,我能看出来他和我相处也应该很舒服,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活动总在一起。那段时间我和尼克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在这种条件下,从普通同事,很快就变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傻傻的我们,那时是标准的沪漂单身汉。 在上海工作的时候,用的是公司配发的笔记本,个人和工作并没有分开。我那台是总经理替换下来的,一台 IBM 的 X 系列,很轻薄很小,屏幕是 11 还是 13 记不住了;尼克的笔记本是韩国副总替换下来的,也是 IBM ,但那台尺寸大一点, Adam 的笔记本也是一台旧本子。 老板用过的本子,应该是性能很不错的,公司 IT 也总说,P eter 用的那台电脑原来是 G 总的,好几万哩。但我不太喜欢这台笔记本,因为第一,它不是一个新笔记本,是老板用过很久的 ;第二,它太小了,散热不好,用起来烫的厉害,电池也不太行;第三,屏幕太小很累眼睛,看不清楚数。 有一次和老板一同出差,正在跟客人开会,我这台笔记本突然罢工,卡着就不动,一会就黑了,软硬重启也不好使,过了好一会,才又恢复正常。老板看着笔记本对我说,这是我原来那台吧。我说对,就是那台。他笑着摇了摇头说:我用的时候,它就这个毛病,怪不得被联想收购了。 原来这不是我不喜欢它,是它本来就有问题。回来没几天, IT 就通知给销售部都换新的笔记本。 有钱就是好办事,新笔记本很 快到位,旧的交给 IT ,销售部一人一台新 X 。那会市场上 IBM 还是最好的机器的存在。 公费全新就是比自费和二手强啊。殊不知,后面因为这和个笔记本埋了一个雷,一个温柔的大雷。
getrich: 拍了一下我伸出的手 确定是直男吗 我竟然这么有耐心的看完了毫无高潮的几千字
好故事要慢慢铺垫
要有耐心。 tianxianbaobao: 确定是直男吗 当时是直男微弯吧。后面还有故事。 我看了你的回忆,我有想直接进入主题,下次试试。
你懂我,烂水桶。
宝贝 我加你微信 你口述我帮你发帖发出来好吗?我等不了又一个一年(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真的吗,我不信!
别着急,真的。 就当这个故事是茶余饭后的小念想,有空了,就过来看一眼。没空,就忙那些热帖。 我偶尔更新,频率不一定。你就什么时候看到这帖子被顶到首页,那就是我更新了,随便看一下就行。
由于当年隐私观念不强,公司笔记本被我公私混用。我用公司笔记本上了很多通讯录相关的网站啊聊天室啊,旧笔记本里有很多这方面的缓存在 temporary 文件夹里。我记得我交还笔记本的时候是把浏览记录都清空了的。但是,还是有很多东西留了下来。 新笔记本到的时候, IT 让我们把旧笔记本里东西整理一下,导到新电脑里,旧的交了就行了。当年没有云备份,都得是拿个移动硬盘传来传去。我的电脑里由于有一些私人的东西,我打算用周末在家里把一些私密性的文件转到安全的地方。我跟 IT 说要不然我下周再交, IT 同意。 IT 部门是归属财务部的,我们公司的 IT 专员是个上海已婚肥宅,感觉他一天啥活都没有,除了和财务部小姑娘勾勾搭搭,每天就藏在公司的机房里用公司网络打游戏,干正经事儿的时候不多。交上去的旧电脑,我看他都在周五下班前打包发送到供应商,这次手脚还挺麻利。 星期一上班,我如约把我的本子也交了过去。下午的时候,我准备去机场,看到 Nick 从 IT 那拿着我的旧本子出来不是很高兴,我说,咋了,你的电脑呢?他说他那台新机器有问题, IT 让他先用我刚交回去这个。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我那台电脑已经删干净了吧,再说 IT 也应该把旧电脑格式化以后才给别人用吧,我没再多想 。 You can never be too careful. 出差回来,我如常的过着每一天。班车上班,开会,吃饭, 出差,回家。我没有感受到和尼克关系的任何变化,依旧该说说该笑笑,插科打诨的。这个时候他那台有问题的电脑已经被换新。 我们公司是提供午餐的,餐厅在一楼,每天中午有供应商送分装好的午餐过来,各部门员工分时段吃饭。办公室一般都是提早吃,只要我们在公司,我和尼克每天都在一起吃饭。办公室的员工每天吃完饭都会在院子里转圈散步。 时间过了没有多一会,我开始听到行政部和财务部的姑娘们在讨论肚子疼的问题,好几个人都感觉肚子疼。我们一开始没参与,以为是女生之间在讨论生理期问题。过了一会,又有别的同事也在说恶心肚子疼,这会已经部分男女了,有要上厕所的,有说需要躺会的,有的说恶心。大概在午饭后一个多小时,全公司从办公室到生产车间,很多人都有了头晕恶心的症状,有的女工直接吐在了生产车间。生产副总紧急让行政和车间经理去调查是怎么回事,根据这么多人都出现症状,而且都是在午饭后,大家怀疑是午餐不卫生产生的食物中毒。那天下午,有四五个同事因为中毒症状严重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才知道,不止我们公司,当时我们园区的好几家公司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这几家公司都是同一家午餐送餐公司,源头很简单就找到了。据说后来工商和卫生都来调查这件事儿(当时好像没有食药监局)。那天下午公司的生产全部停止了,该去医院的去医院,该回家休息的休息。我的症状不明显,只有一些肚子疼伴有轻微头晕恶心。尼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午饭后就出现严重的呕吐和腹泻。送医的员工之一,就是他。因为他是外国人,他在莘庄的医院没待多久,就被转送到了华山医院。这都是后来行政的同事回来讲的。我们这些没什么中毒症状或者不严重的,公司让提早下班回家休息了。因为我和尼克住的近,帮他收拾了个人物品,准备晚上带回去给他。 这一下午,我在拉了几泡屎,又睡了一觉以后,基本就没什么事儿了。晚上7点多,正准备干点什么的时候, Sunny 突然给我打电话。 “ Peter ,你怎么样了, 在哪啊?” “我还好,没什么大事儿了。现在在家啊, 怎么了?”。 “ Nick 不是转去华山医院了嘛,刚才医院打电话,说他有严重的下腹疼痛,诊断怀疑是阑尾炎,可 能需要手术”。 她喘了一口挺大的气,我能感觉到她这一下午忙的够呛,应该也急得够呛。 “你方不方便过来帮我一下,他一个大男生,有一些检查, 我不是太方便啊“。 “你别急,你现在哪里啊?” “我现在马上去医院, 就在华山医院国际部”。 “好,我这就出发”,说完,我整理了一下 ,立刻下楼赶往华山医院。 半个小时后,我到了医院。当时天都黑了,我开始打听他住院的地方怎么走。 我已经记不得他住在几楼,只记得那个病房的样子,他住的一个单人间,挺大,一进门左边是个卫生间,一副帘子把病床和门隔开,屋顶有两组灯管,只亮了帘子外侧的一组。向右绕开帘子才能看到尼克,他躺在病床上,已经穿上了病号服,盖着被子。靠窗是两个单人沙发和一个茶几,床边还有一把靠背椅子。房间里有电视,但没有开。我看 sunny 站在沙发旁,看着不像太着急。 “来了呀,还挺快”, sunny 和我打招呼 “打车很快 ,但天黑,不太好找”,我回复着。 这时我和回头看着尼克,“ I heard you got extra bonus than us?” “ 你还是别拿我开玩笑了,但是谢谢你能来“,他躺着,苦笑着和我说 。这时候我背着手站在靠床脚的位置。 “他不让我找你帮忙,他说他自己能搞定”, sunny 在旁边说。 “严肃的嘛,哥们?“,” 你确定你能搞定嘛?“,我也笑着问尼克 。 “我觉得问题不大吧,也不严重“ “因为你是外国人,不能死在中国“, sunny 在旁边补充说。 我当时噗的一声笑出来,说,他不会死的,他活的可好了。尼克在旁边的表情很复杂,有种痛苦,但在痛苦里又想笑。 “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尼克那个保险的事儿,你先陪他一会“。 “好“。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你看着挺壮,关键时刻,不太好使啊?“我逗尼克。 “中国的病毒太厉害了,还欺负新来的,它们好像还不太认识我“。 “可是你这个阑尾炎和食物中毒有什么关系啊“,我当时还不会说阑尾炎这个词的英文,用的是全球通用的 this 和 that 指代的。 “我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生病了”,尼克说。 “别担心,我可以照顾你,你放心好了”。我边说,边把手搭在了床边。 “谢谢你”。尼克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抓住了我搭在床边的手。 当时像一阵电流穿过了我的身体,惊讶、激动、兴奋、不知所措。我根本没想到这个场景会出现。我怎么做才合适呢?脑子里又一百种答案一闪而过,然后一片空白。我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 抓我的手,就是两只手握他一只手的动作,上下晃了晃,然后抽开手。 病房里靠窗一侧被帘子隔开的灯光并不太明亮,但我能感受到尼克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光。我脸红了,喘气也开始不太规律,心跳有点加速,忽然想上厕所。我说我要去趟卫生间, 然后就转身走开了。 我心里想,老外都这样嘛?WTF!我该做什么。 几分钟后我回来,尼克问我,“你还好吗?” 我说:“食物中毒肯定还没好”。我避开了刚才略显尴尬的接触 。尼克此时眼神盯着我,我的眼神却努力在努力避开,像转移这个话题一样。 我对尼克是没有抗拒的,甚至是有好感。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也没有想过,和他有任何形式的身体上的接触。虽然我知道我对男生有更多兴趣,但这仅限于在网上,或者对陌生人。和一个熟人如果有什么瓜葛,我会觉得不安全。 这个时候,在这个病房里过去的每一秒都是带着压力的跳动。 我猜想正常情况下, 如果是直男,在这个状况下, 会怎么做呢?会跳起来?会跑?会和另外一个人讲述刚才发生的事儿?还是会骂人? 我没有离开,就静静的陪着他。 幸好 sunny 很快回来了。 “哦,怎么样,联系上了嘛?”我问她,并长舒了一口气。 “保险没问题,医生说明天一早手术,你今晚需要住在医院了”, sunny 看着尼克。
getrich: 当时像一阵电流穿过了我的身体,惊讶、激动、兴奋、不知所措。 终于要来了吗?
凭我对lz大叔的了解,估计还要再写5个章节才高潮
等我有空看看 /u/tianxianbaobao 是怎么描写具体情节的,先去观摩一下静音区的内容。
tianxianbaobao: 高潮 高潮和过程,熟爽?
我们叮嘱他晚上好好休息,别害怕。约好第二天一早再来看他和陪他手术,就各自回家了。出门一看表,都晚上 10 点多了。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就在想刚才床边发生的一幕。 他为什么会拉我呢?是真的表示感谢?还是其他什么?如果真的只是由衷感谢,我现在是不是想多了,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啊。 如果不只是感谢,那我明天该怎么面对这个病号? 不,绝对不止感谢。我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久,大家也算熟悉,他表达感谢的方式不是这样的。难不成,尼克也对我有兴趣?如果是,那真的五雷轰顶啊!我对他….至少现在,可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的,起码现在还没兴趣往前再走一步。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这以后可怎么工作啊?在一起开心了还好,但是如果不欢而散,那可就难堪了。同事们都知道了可就麻烦 了。 想到了这,我打定主意,我们是好朋友、好同事、好哥们,这层关系止步于此,不能更深了,不然,对谁都不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烙饼,早上4、5 点才睡着。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看了一眼表,才 6 点多。但我不能再睡了,再睡可能会耽误正事。起床洗漱,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叫了个出租车,直奔医院。我到医院的时候不到 8 点,早高峰确实很堵。 Sunny 也到了,还带了老板的秘书,另一个女孩Linda 。 Linda 是 VP 和大老板的专职助理,平时负责安排大老板和 VP 俩个人的日程,和总部行政部门的联络。还包括两家人的吃喝拉撒睡各种事儿。 Sunny 说她今天上午有别的事儿,只能让 Linda 来顶替她一下。我这时候心里想,怎么没人顶替我呢?我正想着, Sunny 说: G 总让你这两天不用上班,照顾一下尼克,他妈妈已经买了机票,最早明天晚上能到上海。说到他妈妈来,我心里忽然有一点点小失落。 尼克已经在护士的帮助下准备好了,我们打了招呼,他就被推去手术室了。护士说你们可以在病房等,或者去手术室门口,随你们,预估手术时间 1 个小时。我和 Linda 决定在病房等他回来。 Linda 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上海女孩,中短发,做事儿很细致。她的普通话很好,浙传播音专业毕业的,可是她只有和老板说话的时候才讲普通话。和我们讲话永远是一股江湖气的沪普, Linda 说:“ G 总让我把你这两天的行程都取消了,你几天你就当休假了,陪小尼克一段时间么好啦。 “休假?给我不给钱啊?尼克妈妈不是要来了嘛 ”,我问她。 “带薪休假好哇啦!他妈妈又不说中文的,你得全程陪同啦,什么吃饭、 打车、换药”。 “啊?那我不是成了他的老妈子了嘛”。 “操,不要说那么难听好伐啦,我还不是天天跟老妈子一样伺候老板嘛”,我噗的一声笑出来,说:“你赚的可是高级老妈子的钱,我想当也当不上的呀”。 “喏,你看,高级老妈子的事儿又来了“,她说着,拿出手机,一看是 VP 在打电话找她。 “等尼克一会出来我就走了,老板找我有事”, Linda 打完电话回来和我说。 “ Sunny 不是说你今天替代她嘛?“ “ Sunny 大还是老板大啊?我得听老板的”, Linda 的回答玩世不恭。 “尼克他妈这次从美国飞过来,这宝贝儿子,可重要了。” “你给他妈订的机票啊”,我问。 “对啊,还能有别人嘛?他妈在美国他姐姐家照顾外孙子,一听儿子生病了, 死活要过来”。 Linda 说。 “他还有姐姐啊?”我惊讶道。 “是啊,他有两个姐姐,一个在美国,一个在韩国,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他爸等他接班呢”。 Linda 回答道 。 哇,原来尼克是韩国财阀!各种韩剧的情景涌入我的脑子,第一个涌进来的,是《澡 堂老板家的男人》,这也不是财阀主题啊。 琳达接着说:“小尼克真可怜,吃坏肚子也就算了,还连带着阑尾炎” 我马上接茬:“也行啊,公费把阑尾割了,这不是挺好嘛,去除隐患,要不然,还得自掏腰包”。 “我也奇了怪了,食物中毒和阑尾炎怎么扯上关系的,我猜他是不是在上吐下泻的时候乱蹦乱跳,然后把屎蹦进了盲肠。。。。。”我接着说。 “哈哈哈哈,你可不要说啦,笑死我了”,琳达打断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公 司的各种八卦,过去了也就一个小时,他被推了回来。 他挂着点滴,好像已经清醒了,只是眼神有些迷离。 医生交代手术成功,一切正常。 正在从麻醉中苏醒,到下午 6 点以前要平躺,不能枕枕头。 此时他是术后全裸状态,身上插着一堆管子,还有心脏的监护,盖着一条被子。 我问琳达,“他没啥事,你要走吗?” 琳达说:“再等等,等他醒了的,我也好和 G 总汇报”。 其实我有些好奇,韩国人的小弟弟会是什么样的呢?和中国人有啥区别!我就盼着琳达主动说她要走,然后我趁他还没有苏醒,房间没有别人,可以掀开被子 ,看看他弟弟长什么样的。哈哈哈,你偶尔会有这样猎奇窥视的想法吗? 过了一会,尼克开始不由自主的说话,英文,我没太听清楚说的是什么,琳达也没听清。我们呼唤了护士,护士来看了一下,说没事,已经醒了,你们可以和他聊天,彻底叫醒他。护士再三嘱咐,醒了也不能让他下地,必须平躺。 我和琳达开始在旁边时不时的叫他名字,不一会,他就半睁眼睛的开始和我说话,说他不能睁眼,说他们什么都没记住,我问他手术疼不疼,他说不疼 …… ,一堆乱七八糟的听不大懂。估计那会他舌头和脑子还不太同步。又过了一小会,他已经可以正常睁开眼,正常的叫我和琳达的名字,和我们聊天了。我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我说你使劲握,他闭着眼睛,说没有劲儿,但是手还没松开。 琳达说:“他正常了,那我先走了”。 我心里想,他妈的,怎么不早点走, 坏我好事! 嘴上说:“那行,反正我在这, 你和 G 总说,不用担心。” 琳达随即离开,屋里只剩下我和尼克两个人。 尼克转头对向 我,说:“我已经清醒了,谢谢你啊” 我说:“你会没事儿的,我会和你在 一起” “ 还要麻烦你照顾我,给你添麻烦了,但是能和你单独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哥们一定 是话里有话的,我说,“你现在别想别的,恢复健康最重要,我听说你妈妈明天晚上就来了”。 “是啊,她告诉我了,我说了不用她来的,可她坚持要来,我无法阻止她。” “没必要阻止啊,你在外国生病做手术,妈妈担心你,来照顾你很正常啊。”我特别通情达理。 “是的是的 ”。他挺无奈。 “你说太多话了,你需要休息 ,闭嘴”,我命令他。 大概安静了 5 分钟。 “中午了,我得去吃点东 西,你自己可以吗?” 他也不作声,我说“问你呢!” 他看着我,说:你让我 shut up ! 我笑着对他说,你是小孩吗? Now you can talk. 他说:你去吧,我没事。 我高高兴兴的出去吃饭,不上班的日子,真开心。 下午的时候,麻药劲儿过了,他开始疼了,咿咿呀呀的。我会时不时逗逗他,和他聊聊天,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家里有两个姐姐,大姐在韩国,二姐在美国,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他爸就是每天忙事业,他妈是家庭主妇,非常像电视剧里演的韩国家庭结构。这些相对隐私的话题,我们之前在工作中都没有聊过。若不是有这么长时间的独处,我也不会知道。 陪护病人是一件很煎熬的事儿,因为没有任何事儿做,但又不能离开。这一下午给我闲的够呛。晚饭时间,我问护士他能吃饭了吗?护士问我,他放屁了吗?我说不知道。护士说,你得关注他放不放,放屁了的话,告诉护士,他就能开始吃了。我和尼克说,你快点放屁,然后就能吃东西了。 Fart 这个词,我就是在陪他那天学会的。护士每一两个小时就过来查看,量量体温,问问情况,没多久,天就黑了。 晚上我准备回家了,我说你有什么需求,就按钮叫护士,护士都可以说英文。 他和我说:你要走了吗? 我说:对啊, 你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晚上也不能住在这。 话音未落,护士和大夫敲门进来了。这就是晚间查房吧,原来国际部也查房。 大夫用英语和尼克讲了一些关于他手术的内容。实话实说,大夫英文也太不好了,沟通过程基本上都是蹦词和比划,给我听得云里雾里。大概意思就是一切顺利,你很年轻 ,恢复不是问题;饿了可以适当吃点流食; 看情况差不多晚上就能拔尿管了,要自主排尿;明天可以适当下地活动一下,不能一直躺着。 听完上面这些,我觉得他能出院了。 我问大夫,他啥时候能出院。大夫回答,还得等两三天,他 SOS 保险全包,不用着急。 我心里想,感觉你是挺着急让他出院的,这刀口上午才缝上,转天就能下地走路啦?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了有一个国际保险叫 SOS 。 大夫临走时,对尼克说, he, good friend ? 尼克点头, yes , yes 。 大夫又说: good good, I see, he , here , long day , for you !他竖起来大拇指。 尼克笑了,说: you are right! He is my best friend, good brother. 我现在想想那一幕,真是好笑啊 。 咱就是说,能当大夫的,是不是都得是高材生,学习特别好那种。我印象里医生英文都是特别流利得啊,再说,你这可是国际部啊。就这英语水平,怎么和外国病人沟通啊?!但有一说一,这大夫确实挺热情,口音听起来很熟悉,我记得大夫也是北方人。 大夫护士走了没一会,我也打算走了,但他这会开始放屁了。 我笑着,睁大眼睛问尼克: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他歪着脑袋看着我,说:我觉得是。至少在中国,你不这么认为吗? 讲实话,我一开始没觉得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今天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 每天我们在一 起的时间会超过 10 个小时。像周末这样的业余时间,相当一部分,客观上都用来陪对方了。我的手机通话记录基本都是打给他的,除了给家人的短信,其他的也都是发给他。 这是友情吗?是!或者,这可能是超越了友情的爱情吗? 我心里感觉很舒服,对这个家伙的感觉又多了一层好感。 “我在这躺了一天了,原来躺着也好累“,他自言自语道。 “那请问,尼克先生,你需要一个按摩服务吗?“ “那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彼德先生”。 我弯下腰,把手伸进他的被子里 ,抓住他大腿上的肌肉,揉捏了起来。他的腿好粗,上面有毛。揉着揉着,我感觉我硬了起来。尼克的左手在被子里抓住了我的手,我没挣脱,我看到被子里隐约支起来一个小 帐篷。 我还没说话,他开口对我说:“ Peter ,我知道你的一个秘密,这不是一个问题,我完全理解 ” 我回答他:“保守这个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怕他把这个秘密说出口时,我会难为情。 “这不是一个问题,完全不是”,他又重复 了一遍。 “你是指那个?”我问。 “那个电脑,你的旧电脑。”他说。 操,果然!我猜对了。 “这非常私人 ,我希望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对别人说 ”。我对他讲。 “当然不会,为什么我要对别人说。我是说,这很正常,事实上,当知道这个秘密的一刻开始,我很高兴,因为我可能也是这样的人” 。 “什么?”,我有点无奈的问他。 “我觉得,我和你一样”。他非常坦诚。 空气有点凝重,那个感觉有点像参加了一场机考考试,在你按下提交按钮那一刻,分数就出来了的感觉。 “希望你能理解一个东亚男人的想法,一半被传统和家庭压抑,一半被现代 观念影响。。。。” 他还没说完,我打断他:“ I feel you, but shall we talk about this later after your recovery ”。 嘴上说着停止,身体却很诚实。我的左手还在他腿上,右手被他的左手紧握着。 场面有些尴尬,这相当于他在我面前出柜,而我,也被迫对他出柜。 “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只有你和我”。他接着说 “我已经来中国快半年了,这几个月里,你对我照顾有加,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 “我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直到我看到那台旧电脑里的内容”。 我承认我那会儿有已经尴尬到天际,但我心里还是很开心,我心说:让我尝尝爱情的苦吧。 那年我 24 岁,虽然成年了,但在感情的路上,还是个孩子,可以说从来没人这么表达过,老外是真胆大啊。 “我们是朋友,从朋友开始吧,你觉得呢?”我提议.其实这已经是半接受,只是我比较难说出口那个 yes 。 我其实特别想把在他腿上的手向上移一下,但终究没有实施,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getrich: 我其实特别想把在他腿上的手向上移一下 给我移上去!
getrich: 他:怕不怕?说了不能喝,还让我喝,这回知道了吧? 天啊 好宠溺啊哈哈哈哈哈 我好怀念古早贴吧风和那时候的社会氛围啊 一切都是未知充满希望~~
getrich: 这是友情吗?是!或者,这可能是超越了友情的爱情吗? #p-7974215-httpswwwuscardforumcomttopic451826-1《蒲公英的约定》而我已经分不清https://www.uscardforum.com/t/topic/451826
getrich: 我看到被子里隐约支起来一个小 帐篷。 但是尼克不是早上才从手术室里出来的? (ps. 好像也对,我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还还打电话给amex吵架来着
情绪进展很快,肉体发展太慢
这个生理问题,后面会有一个小回应。不过我确实看到拱起了,他就盖了一个薄被单。事实上那时候的眼神不应该大部分时间都在两腿中间嘛
getrich: 让我尝尝爱情的苦吧 比espresso还苦吗
I can’t relate to desperation My give-a-fucks are on vacation
回忆的时候,还是挺甜的。
肉体不太好意思写。。。。难为情,老脸还有些想要。
细节有点潦草啊,看了两遍,生怕落下什么
我觉得节奏很好啊哈哈哈哈哈 这种人慢慢走近变亲密的剧情也好好看 我好羡慕你啊lz 感觉你生活中就能遇到弯男诶 我感觉我遇到的都是恶臭直男……连好相处的都不多
对了 感觉你是不是沈阳的啊…… 你不会有自我认同的问题吗 我感觉我现在还是遮遮掩掩 没法很直面自己的性向 看你的成长好像没有这个过程
宇宙超级无敌大: 感觉你是不是沈阳的啊 不要开盒楼主,不然楼主都不敢写了 潭里好几个故事都是因为开盒烂尾了
好的 纪律委员
抱抱 希望大家都可以勇敢的做自己
细节潦草啊?都被催的要生孩子了,要看关键情节,他们都要求掠过前奏细节。
加油!!! 宇宙超级无敌大: 连好相处的都不多
我也抱抱,三个人抱抱。
嘻嘻 谢谢~
第一次交到一个外国朋友就互相出柜了, 好像不是深柜的故事啊.
能不能写一版gay的How I met your dad
How I missed your dads 有时候比 How I met your dad 更深刻
这已经是我们认识半年以后了。深柜是后面的事儿。
那dad得死了才够深刻。 不然的话,how I FXXX your dad听起来更刺激。
请问 how I FXXX your dad 这个 conversation 更合适发生在睡觉前还是起床后?
楼主文笔真好!
Samsung, Anywhere.
这个帖子太长了,另起一个帖子。关注不迷路。谢谢大家。
这么长还没上正轨
什么是正轨呀。
算了,这个帖子也接上吧。 那天回家,我倒头就睡,困死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6 点多,我是被饿醒的。迷迷瞪瞪的煮了两袋方便面加了俩鸡蛋,标配。边吃边想昨天的事儿,缘分这俩字,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它就是来的毫无缘由。而且真实的生活永远比电视剧精彩。这个桥段和情节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宁愿相信这是短剧情节。 吃完饭洗了个澡,剃了胡子,换了一件衣服,精神多了,今天晚上尼克他妈到上海 。 给 Sunny 打了个电话,确认公司没什么事儿,我今天还是照常出门去医 院。 到医院的时候,他的尿管刚拔完,可惜什么都没看到。床头被摇了 起来。 尼克笑嘻嘻的看着我,说:你今天看起来 很干净。 我说,:有吗?每天 都这样吧。 他说,:有,你 今天不太一样 我:好吧,那,是你希望的 样子还是不是? 他:当然是, 你看起来好极了。 他:刚才护士拔尿管的时候,出血了。我想可能和昨天你 害得它硬起来有关。 我:哦,我好像昨天看到了, 抱歉哦。我的脸一红。 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类似挑逗的原因,这大清早的 ,弄的人家怪难为情的。 “你需要上厕所吗?我可以扶你去。 ”,我再次施展打岔大法。 他:“我可能需要先坐 起来“。他往前探了一下身。 我:“大夫是说你需要走动一下,那我扶你 起来上个厕所,散步两分钟?“ 他表示可行。说完,他将脖颈前倾,我把手伸到他的脖子底下,用胳膊托起他的肩膀,略微用力,就把他从半卧拉坐起来了。刚坐起来,他就开 始叫疼。我又赶快把他放回原位。 原来是我站在他身体的右侧,是 刀口的位置,坐起来正好牵拉刀口。 我赶快换到左侧,说你先躺一 下下,等缓解了我们再试。他很配合。 疼痛缓解了一下,我从左侧用同样的动作,慢慢的将他扶起。他龇牙咧嘴的侧坐在床边,下身围着被单,上身的病号服也没有系扣子,头 发有被压的乱七八糟,看起来特别狼狈。 我看着他坐起来,就笑着问他,“要不要把裤 子穿上?”。他咧嘴笑着说:还是穿上吧。 其实这病房就他一个人,不穿也没什么,再说他也不是一直光着屁股在 地上转。可是他还是很绅士的要求穿上裤子。 我从床上拿过他的松松垮垮的 病号服下装,就是两个布袋子加一边一段系带。 “伸腿” ,我命令他。他也很配合,被单还围在重要部位。 我帮他把裤 子提到大腿根,他需要挪下床才能将裤子全部提上。 因为他右侧有刀口,只能用左侧慢慢的蹭下地。左脚着地的一刻,他哎呀了一声。应该是左脚着 地的用力使肌肉牵拉着右侧的刀口,都得有这个过程。 左脚落地的 同时,被单子也顺势落下,他的重点部位展现在我面前。 黑黑的,软软鼓鼓的一坨,中间那根长的挺有型,可以说尺寸和身高成正比,不失望,有包皮,但没有毛。虽然是光的,但能看出毛茬一直向上延伸到肚脐,中心分左右两半张开逐渐蔓延到大腿。左侧大腿的毛被剃的像穿了一个短裤,右侧也被剃了,但大腿的毛还在, tony 老师这个偷懒的设计,不如都剃光来的性感。 此时的他,左腿站立,右脚点地,左手提着快要掉下来的裤子,右手打着点滴,略弓着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配上一张我认为挺帅的脸。当 时没有智能手机,有的话,一定要拍下来,这场面太难得了。 我帮他把裤子拉起来,以便他能扶着床站立。右边有刀 口 ,裤子只能左侧穿上,右侧只能松松垮垮的盖上,不能系紧 。 “躺了快 2 天了,身上都躺没劲了”,他和我 说。 “所以得动一动,先试试,不行就坐下”,我对他说。 问题不大,他站的挺稳当。我扶着他小步往前挪,转到了床的另一侧,我举着吊瓶跟他去厕所完成了 第 一次排尿。尿完他和我说,:“ pete r 你看,尿里有血。” 我问是鲜红 的还是暗红的,他说暗红。 我说没事,也许是插拔管的时候弄的。 他说,也有可能是勃起时。我想起了昨天他勃起了应该不止一 次 吧。我后面才知道,其实有带轮子得吊瓶架,就在护士工作区,可以去取 。 别问我看没看到更多的,当然是没有,我站在他后面,啥也没看到。 尼克出来和我说,他想洗澡,他觉得自己都臭了。我说我没感觉出来你臭了,你还挺香的。我是真心实意说的。尼克说, peter , you are so cute. 生病得时候,是人最脆弱的时候。这一上午我们又聊了很多东西。他的生长环境和我很像,一个传统的东亚家庭,幼年时期的他爸爸在外打拼,家庭生活由女性主导。日常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女性在一起。她外婆晚年和他们住在一起直到离世,所以他会一点点中文。后来他爸爸的生意做大,全家移民新西兰,后又因为生意回流韩国,他的生活一直在韩国和新西兰之间相互转换。尼克朋友不多,所以如果有人对他好,他都会记得,他希望和每一个人做朋友, 我认为这是一种弥补心理,弥补小时候居住地经常转换,无法交固定朋友的缺失。 他说他刚来中国的时候,只认识副总那么一个韩国朋友,而且也不算朋友,最多算工作前辈。直到他开始融入我和 Adam 的工作环境。 Adam 比我们大一点,结婚了,又住的远,而我和他岁数差不多,住的又近,互相帮助的机会多。很多在我之前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的情况,他都觉得是关心。比如早上等班车,如果班车到了,他还没到,我会打电话让他快点,有的时候我会在我出门的时候就给他电话提醒;再比如有的时候他家里需要一些东西,他没有,但是我家有,我就会送过去和他分享;还有几次我们出差同时从不同城市回上海,赶上上海下雨,机场很难叫车,如果我早到,我都会叫好车,等着他下飞机一起回家这种。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有一次我从沈阳回上海,飞机落浦东;他从北京飞 ,飞机落虹桥,我俩傻逼呵呵在不同的机场找了对方好久,才发现不是同一座机场。 一见钟情固然美好,久处不 厌更能让人安心,在医院照顾他这两天,我觉得这个人很真诚,值得做一辈子的朋友。 到下午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地上溜达好几圈了,放屁排尿吃饭都正常了。傍晚时分,公司司机把尼克的妈妈接来了医院。他妈一看就是韩国大姨,都不用猜。接下来的照顾任务就交给阿姨了。尼克向他妈妈介绍了我,说这几天麻烦我了,阿姨也非 常 客气,各种感谢。我那时候想说,感谢你生了这么好一个儿子,把他送来我的生 活中。 那周余下来的几天,我和 G 总请了假,我也得休息一下,下周再上班。 尼克在医院住了四天,我们偶尔短信,都是正常的简单对话。他出院在家休养了一周。那周他妈给我打过两次电话都是要去医院换 药需要我协助一下。我看到尼克恢复的很快,每次见到他的状态都比上一次好,我也很开心。 一周以后,他完全恢复,开始上班了,大家的工作都进入正轨。公司把午餐取消了,改成发补助,我觉得挺好,到手的钱多了,自己爱吃什么吃什么。尼克经常给我带一些韩国和日本小零食,我也会给他带一些我从 老家或者其他城市带回来的东西。我们依旧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互相关心,一起做很多事儿。 小青是我们在青年会认识的朋友,小姑娘是四川人,个子不高,声音很甜美。她在一家外资银行做 Marketing ,那时候上海的金融白领可多了。每次见到她都是精力充沛,活力满满的样子。她组织能力很强,那个青年会里的很多活动,都是她组织的。有一次,我和尼克都被邀请去参加一次溯溪活动。行程是周五的晚上从人民广场出发去东阳,那边有一座不太高的山,叫大盘山(如果我记错了城市或者山名,欢迎看官纠正),山不高,一两个小时就能爬到山顶,山顶有一个庙,我们可以在那起灶做饭,把酒言欢,之后夜宿山顶的庙里,第二天一早看山顶日出,下午溯溪回撤,看山看水,吃 吃喝喝,周六晚上到上海。我和尼克对了一下我们的行程,只需要略作调整,我俩就都可以参加。 那天大概有 10 个人, 4 个女生, 6 个男生。开了一辆挺大的依维柯。 10 个人都背着登山包,有的人带了帐篷,有的带了睡袋,还有两顿食物,组织者还带了一些共用的用品和食物,包括便携的锅灶什么的。我背了一个 40L 的登山包,带了一个小帐篷,单人睡袋,还带了防潮垫。尼克的睡袋装在我包里,他的包里装的都是食物和水,外挂一个防潮垫。我们快快乐乐的就出发了。尼克不说话的时候你不也看不出来他是外国人。但大家在车上还是有一个自我介绍环节的,互相认识一下。他一张 嘴,还是那几句他会的中文。我对尼克说,你的自我介绍我听起来觉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尼克笑着对我说,:“你就假装没听过,就说我会中文”。大家也很开心,期待这场陌生人之旅。 这十个人里,我能记住开车的大哥 K 哥,结实,壮,小平头, 一 脸横肉,长得不像好人,但其实人家是好人。副驾驶是 K 哥的女朋友, K 嫂,女生之一, 很开朗。 有另外一个女生来自内蒙古,说话云山雾罩,不太着调,我们给他起外 号叫猛女,女生之二。 还有一个白衣女子不怎么说话, 3 号女生;最后一个女生是小青, 4 号。 另外三个男生印象 不深了,不过不重要。这群人里只有我和小青说英文,猛女能蹦英文词,但是对话费劲。其他人基本都是哑巴英语。 车开了没多长时间,就从上海到了大盘山山脚下。停好车,整理装备就准备爬山了。男生们都多背了一两个包,装的是共用的食物,水和装备。刚开始的一段很简单,路也不陡,都是水泥铺装的路面,路虽然不算宽,但还是很好走的。我们一边聊天一边走,有说有笑。那天晚上风挺大,我们穿的冲锋衣都不觉得热。山脚到山腰这一段一开始还有村庄,越往上爬,住家就越来越少。从一开始的有说有笑,开始只能听到走路和喘气的声音。过了山腰,路上基本上就没有人家了,路面也越来越窄,从一开始的水泥路面变成了沙石,又从沙石变成了原生态土石路,再往后,只有在爬坡的地方才有几根大木头作为台阶,路是没有了,变成了只能一个人通过的径,十个人只能鱼贯而行。风一阵一阵的,大的时候呼呼的刮的人张不开嘴聊天。我是队伍的最 后 一个,尼克在我前面。我有段时间 特别担心后面有狼追上来咬我,我们老家有句话,打狼打狼,就是说你排名最后。 山雨欲来风满楼。雨在风后。 我们转过一个一片林子,突然出现 的除了风,还有雨点。“这附近快要下雨了”, K 哥和大家说 。“咱们快点走,赶到山顶就好了”。他招呼着大家。 这山不高,但是一路有风,走得就会很累,时间也显得很长。 我问尼克,你还好吗?示意他的手术刀口。其实这会儿距离它手术都好几个月了,早就没事了。但我还是关心了一下。 他说,没什么问题。我们一前一后继续走着。我时不时会推他一下,给他助个力。其实并不需要,只是我在表示我的关心。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40 分钟,我们终于到了 山顶,这是一片相对平坦 的地方,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在山顶,除了我们几个人,还有其他貌似从别的路上来的几 个人。 山顶的风更大了。 大家走了这么久,都累了也都饿了。包里带着面包香肠的哥们姐妹们都已经开始拿出来吃了。 山顶有一个房子,我记不得它是一座庙还是其他用途了,它更像一个护林办公室的两间平房,都锁着门。房子外面的地面上有的硬化了,有的还是沙石土地。平房外面是用红砖垒起来的两堵矮墙,把两间房子围成类似一个院子,一侧的矮墙已经被其他那几个先到的人占了 作为他们避风挡风墙搭起了帐篷。我们在房子另一侧的矮墙下安营扎寨。 K 大哥招呼大家把共用的便携灶拿出来准备煮点热的东西吃。 风一阵一阵的,灶下的火时不时就被吹灭,一共也没泡两三碗,都混在一起大家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还有香肠。 K 哥应该是个常玩户外的驴友(“驴友”这词,现在还有人用吗),他除了带着多余的帐篷,还带了好几瓶二锅头、双沟大曲和石库门,有大 瓶的,有小瓶的。这本来是给有氛围的围炉夜话准备的,现在没有“围炉”,只剩“夜话”了。这又是风又是雨的,夜话,也很快就没有了。 “喝点酒,暖暖身子吧,今晚太冷了”, K 哥招呼大家把酒分了。那时候也不管男 生女生了,我记得是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分了一些。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风天点火很危险,我们就放弃了继续用火,也不能下面给你吃了。 几个刚刚聚到有一起的年轻人在那大风天,在山顶,在雨中,七嘴八舌地热烈聊天。有的讲自己的工作,有的讲自己如何从家乡来上海奋斗,有的讲自己的感情经历。你一言我一语,很热闹。山顶没灯,那天也没有月光。暗夜中,原来每个人都在为自 己的未来努力着,努力着发出自己的光,照耀自己和至爱之人未来的路。末了,把今晚的酒喝光,你还有故事吗?我又想说那句话了,年轻真好。 那晚聊天是中文局,尼克只能听着,偶尔听到他能听懂的地方,插一两句嘴,除此之外,他就一直在喝他那瓶酒。这种局对 老 外挺不友好的,也听不懂。我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很 boring ?他说没有,听你们聊的挺开心的,但是如果他们能 说 英语的话,就更好了。 雨开始下大了,聊的差不多了,吃的也差不多了。这时 候 小青说:“吃也吃完了,我们是不是得想想今晚怎么住。” K 嫂,:“我们带了额 外得帐篷,今晚在户外搭帐篷凑合一夜吧,大家也都同意。 搜罗了一下手里的装备,大家一共带了 5 顶帐篷,一个帐篷挤两个人也正好够睡。 风和雨交加着,干活的条件变得艰苦。女生都靠在窗沿下避雨聊天,这 6 个男生干活,有的还不会干,还得 K 指导怎么弄怎么弄,猛女偶尔冲出来逞能帮忙,也被男生劝回去,你还是等着吧。扎帐篷是个挺费劲的事儿,特别是对我这样第一次搭帐篷的人 来说,谁也别笑谁,那几个人也都没弄过,除了 K 。 6 个人整半天,终于扎好了三顶帐篷,再想扎第四顶的时候,雨实在太大了,根本干不了活了。 右侧靠墙的硬化的地面只能放下两顶帐篷,另外一顶帐篷 我们不得不扎在靠近房子的位置,三顶帐篷的开口对着开口。我们商量了一下,大家挤挤,剩下的就不弄了。小点的帐篷,能挤下两个人,大的能挤下四个人。 由于语言问题,最后决定我和尼克住小帐篷,三个女生带一个高大一点的男生住一个大帐篷, K 哥 K 嫂带两个瘦削一点的男生住另一个大帐篷。钻进帐篷的时候,冲锋衣从里到外都已经湿透,鞋子也得放在帐篷里 。 刚钻进帐篷得时候,大家还借着风雨 喊两声,问问对方帐篷的情况如何。没过 5 分钟,就全没动静了,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和大雨点子砸在帐篷上的砰砰声。 今晚, 注定是一个云雨之夜。
getrich: 今晚, 注定是一个云雨之夜。 什么虎狼之词,期待住了
车速有点快,怀念之前小清新慢慢撩拨感觉好多关系上完床就没啥意思了
文笔好细腻。云雨的地点有点艰苦啊,不过尼克的下面感觉很好看
天啊 看得我好有兴致啊 这种两颗心慢慢靠近身体也靠近的感觉
在山上共赴云雨,太应景了
no thx
https://www.uscardforum.com/t/topic/498224 /c/feelings/28 那天回家,我倒头就睡,困死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6点多,我是被饿醒的。迷迷瞪瞪的煮了两袋方便面加了俩鸡蛋,标配。边吃边想昨天的事儿,缘分这俩字,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它就是来的毫无缘由。而且真实的生活永远比电视剧精彩。这个桥段和情节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宁愿相信这是短剧情节。 吃完饭洗了个澡,剃了胡子,换了一件衣服,精神多了,今天晚上尼克他妈到上海 。 给Sunny打了个电话,确认… 我还去特意找了下你的另个帖子 贴这儿了 这样你后面更新新帖这边也能找过去(
车速又快了? 好难把握车速,老司机也不行。
喜欢您来。
感谢热心人。
mudanhua: 在山上共赴云雨,太应景了 吼吼 吼吼
同步更新。 帐篷内,夜,漆黑一片,有应急手电的白光 人物:尼克,彼得。 内帐的狭小空间,并没给我们很多的腾挪空间。两个人入帐,也就没有什么转身的余地了 。 应急手电就悬在帐篷顶的挂勾上,微弱的白光只能提供一点点照明。我们整理着湿掉的冲锋衣,抖抖水,把鞋子放在帐门两侧,把防潮垫尽可能长的展开,以铺开睡袋。帐篷确实小,两张防潮垫的边缘略微有卷 起。 “这条件也太艰苦了”,我小声对尼 克说。 “这像我上中学时候去的 camp ,也是荒郊野外的环境”,尼克 回答着。 “那是韩国的夏令营吗?”, 我又问他。 “不, 是新西兰的,就是学校组织的野外 camping 活动,离开父母一段时间,大概一周。老师带着划船钓鱼、登山徒步,想一想,也过去十几年了”,他给我解释着他们上中学时候的活动,听起来 还挺有趣的。 “那晚上会有袋鼠出没吗?”, 我傻傻地问他。 “袋鼠是澳大利亚的,我在新西兰, 你是不是傻了”。 “啊?新西兰没袋鼠啊?我以为你们都在 澳洲,差不多呢”。 “ 不,我们是猕猴桃”。 我们拉开睡袋,钻进各自 的睡袋里,把手电关掉。 这果然是个小帐篷,我俩人在睡袋里基本上填满了地面上的所有位置。像被扔在地上的两个面口袋,也像两只只能蠕动的 毛毛虫困在小小的烟盒里。 帐篷里漆黑一片,雨好像小了点,风还是一个劲儿的刮, 外帐跟着风势一会鼓一会憋。 我睁着眼睛看着帐篷动来动去,忽然想起很多电视剧里带有帐篷的情节,比如帐篷被风刮跑;比如半夜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一只黑熊或者老虎;还可能半夜的时候 ,有人把帐门打开,图财害命。 越想越兴奋。 刚才装帐篷的时候外面的冲锋衣都被打湿了,里面的衣服也没幸免遇难,顺着领口灌进了很多雨水,从脖子到肚子这一条都是冰凉和湿漉漉的。我试图用在睡 袋中的体温把贴身的湿衣服捂干。 湿衣服还誊在身上,非常不舒服。我用手把胸前的衣服上下扯动,希望加快物体表面空气流动速度,来快速干燥,这物理没白学。呼打了一会,我自己鼻子一痒,阿 嚏 !!阿 嚏!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 尼克在睡袋里还没睡,对我说:“ Bless you ,还好吗?” 我说:“可能刚才 被雨淋了,现在鼻子好痒,想打喷嚏”。 尼克把手伸过来,我的领口还没有干,他摸到我的领口,是 潮的,又往下摸到胸,发现衣服都是潮的。 “你不能穿着湿衣服 睡,这样会生病的。”尼克拱起身子对我说。 “其实 也快干了,你里面的衣服也湿了吗?”我问他。 “也湿了,但我脱下去了”,他回答我。 “啊?那你没穿衣服?”,我其实立刻兴奋了起来。我这时候想起很多电影里关于取暖的情节,男主或者女主被冻僵了,对方需要裸身为 TA 取暖,才能救回 TA 的命。当年杨过就是这样救小龙女的吗 ? “ 好冷啊,你不冷吗“,我又接着假装说。 “脱了啊,脱光会更暖和一 点吧。”,傻尼克接着 我上面的问题回答并补充 着。 “要不 ,我帮你暖暖吧?”,尼克提议。 卧槽,这是什么? 此时,我的脑袋像吹进了外面的大风,嗡 嗡滴!已经听不到风声雨声了,脑子里只有为爱而鼓的掌声。 我第一想法是拒绝,这多不好意思,多难为情。再说这条件也太过猥琐,旁边但凡有个好事儿的拉开帐篷拉链,我们就得高 歌一曲“无地自容”了。但是第 一想法总是闪念,转瞬即逝。 我内心的小恶魔在审问我: 你在逃避什么?尼克已经第 二次 伸出橄榄枝 , 还有比这更好的和尼克亲 密接触的情 境和借口吗? 没有了。 你喜不 喜欢尼克? 喜欢。 你愿不愿意和他 在一起? 愿意。 那你还等什么?我内心的小恶魔帮我做了决定。 “ How ?”,我嘴上只回答了一个 字,心里已经跑过整部二十四史。 “把两个睡袋拼起来怎么样?”尼克笑笑。 “拼睡袋?这怎么拼?”,我一头雾水,这是老子第一次风雨露营,也是第一次睡睡袋。讲实 话,这睡袋怎么钻进去,我都是看中学,头在袋子里还是在袋子外面也得看尼克怎么钻? “你先起开一点,我来弄。”,尼克起身打开应急手电。微弱的白光下,他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深色 的贴身衬裤(线裤,棉毛裤,打底裤, whatever you name it ) “尼克把其中一个睡袋方向调换了一下,迅速的打开 拉链,又变魔术一样的把拉索一侧和牙一侧连在一起,两个单 人睡袋立刻变身成一个大睡袋! 我操!!这什么 逼玩意!还能这么玩?!我一脸茫然。 “好了,快 进来吧,别忘了把你的湿衣服 脱了”。 我的小恶魔说:你还等什么?赶快脱 了衣服进去啊。 我脱了湿乎乎的上衣。 小 恶魔对我说,脱都脱了,为什么还穿着裤子。 我索性把裤子也 脱了。只穿一个内裤就钻进了睡袋。 尼克可能受到我的鼓舞, 也把裤子脱掉了。同时关掉了手 电。 帐篷里除了有风声,还能听到的,只有两颗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我们几乎同时抱住对方, 我说: you are so warm. 他说: you are hot. 他猛烈的抱住我的头,我揽紧他的腰。他的嘴已 经疯狂的包裹住了我的唇。尼克的舌头柔软且灵活,我的唇被吸允、揉搓。我微微张嘴,享受着嘴 唇对嘴唇的蹂躏。 从唇缘向后,他的舌头从唇角撬开我的嘴唇,再叼住 上 唇,并尽可能多的含在他的嘴里。 然后是牙齿被他的舌头扫过,没有恋战,接 下来才是两条舌头的湿润缠绵。 两条舌头先是互相试探、碰触,然后是顺时针逆时针, 360 度的贴近打转。 充分的口水交换,让对方的性感战斗值飙升,但是本来清晰敏锐的嗅觉和触觉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变得有些迟钝 ,这也许是大脑充分充血的作用。尼克的舌头甜甜的,带着一缕酒香,混合清冷空气里的泥土和雨水味道,这种感觉妙极了。 我抓住尼克的手,五指相扣,他强有力的身体压着我的身体,彼此同频的呼吸,让我们贴近的胸廓一起上下起伏。我把脖子伸直了仰着头等他亲吻。 他带着胡茬的嘴唇,伴随着有温度的呼吸,游走在我的脖颈、脸颊、耳后和胸口。这触电般的美妙体验,是今晚交响乐的序章。 我把头埋进他的腋下,想找寻那股生理野性的气息,那没有浓密的毛毛,取而代之的是绸缎般柔软的私密角 落,悠悠散发的是恰到好处的性感和撩拨,没有多一点,但足够把我点燃。我从一边换到另一边,这小子还是个优秀腋下管理员。 尼克坐起身,拉开组合睡袋的侧面拉链,包裹紧凑的睡袋空间立刻在垂直方向翻倍,无限扩展。尼克双手拉下我的内裤,我早已一柱擎天的小弟迅速弹出。他向上托起我的双腿,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被折叠了。他用双手揉着我的奶子和胸肌,我搂着尼克的脖子,示意他可以舔我的乳头。老司机低下头,用嘴叼住我的乳头,轻咬,然后四下舔舐,上下左右,不落下一丝角落。经他安排的乳头已经坚挺,乳晕的皮肤紧绷,他又用下巴上的胡茬左右刮擦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小可爱,我无尽享受着。作为回报,我的双手从他的腋下伸向他的胸前,用手掌覆盖 他的胸,时不时抓住他的乳头,用手指揉搓,直到把他的乳头也搓的硬起来,和我的一样。尼克抬头,我们对视,我们又吻在一起。 “ you lit me up”
忘记同步了。 - - - - - 话没说完,尼克双手撑起,我被放平,他跨在了我的身上,用膝盖撑起身体,坐在了我的胸口。他尽量向上移动,直到我的脖颈,直到他的宝贝可以顶到我的嘴。我把双臂举过头顶,给他足够的腿部空间,再收回放在他的腿上。他用一只手揽过我的头,身体向前送,我张开嘴,他的小弟自然的撑开我的唇,撑满我的口腔。他的另一只手向后抓住我的弟弟。 软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很大的一条,硬起来竟也不是可以简单一手掌握的,直径至宽处像一个小汤包大小,此处有惊喜。 他的枪口翻领有点有影响移动,我用舌头和嘴唇把翻领彻底翻开,贪婪的吸允,从洞口,到岩壁,从山坡上的小突起,到山底隆起下的护城沟。他很自然地开始前后抽插,他的小弟头目沿着上颚内壁畅通无阻地一路滑翔到喉咙,那是它能达到的最深位置。 从这开始的往复运动使得我得挑选合适的时机吸入尽可能多的空气。尼克有时候会让头目在喉咙停留的久一点再久一点,窒息的快感就多一分再多一分。我理解他的用意,坚决打好配合战,保持和发扬优良传统,不喊苦不喊累,只有在头目回撤时带出的绵密粘液证明了他和我的共同努力 。 我喜欢尼克的蛋,圆润饱满,它大方,不难为情,不会因为激动而特别贴合身体,甚至隐身不见。它会大大方方的随着头目的前后移动而同频晃动,有节奏的砸在我的下巴上,没错,地道,我爱死了这个只有我能听到的调调,被征服欲满 满。 我感受到我的喉咙被挤压,被释放,再被挤压,再释放。我泛起了白眼,嘴巴的张合已经不是自主行为,但用嘴唇包裹著牙齿防止伤到尼克的头目确实是有意 为之。 在两人互动中,不管是主动方 还是被动方 ,有为对方着想的主动服务意识,共同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是非常重要的,我在这点上做的很好,请把“赞”打在 公屏上。 我的手臂弯曲,搭在他的大腿上,刚好能感受他发力的腹和胸,右下腹一个不算太大的疤,明显不同于周围的皮肤。抚摸着他不算太明显的腹肌和胸肌,却结结实实的给足了安全感。尼克肚子上的毛还都在,延申向上。顺着毛毛摸上去,凹凸有致手感极好。我的手从前后转到后背,他后背皮肤细嫩光滑,但宽阔而有力。向下摸,腰间两个明显的凹陷让腰身和臀部有了完美的区隔。我用手顶着他的后背,我想告诉他,不要 停,继续。 外面的风一直刮,雨水被风刮的一会重重的砸在左边,一会是右边,几秒钟后又毫无征兆地冲撞着帐门。这会儿风助雨威,雨借风势,没一会,就达到了峰值,感觉真的要把 帐篷刮飞了。 几分钟后哦,忽然,我听到尼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压低声音对我说, I am coming 。接着他急速的抽动了两下,这是插的最深的两下。我的喉咙感到两股热流,然后是白色的粒粒橙灌满我的口腔,带着他浓浓的基因味道。尼克仰起头,喘着粗气,弟弟依旧昂着头在我嘴里,我仍在吸允,吞咽,试图留住他。可他拔出宝贝最后又向前冲了一下,又一股白色热流喷在我的脸上,直到额头, 头发和睡袋上。 尼克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知道尼克今晚已经缴枪了,可是他没直接躺下,他俯下身,低头把我含住,我的弟弟也迫不及待了,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几分钟,我也顺势喷薄而出,对方毫无嫌弃,咕噜一下吞入腹中。我们在这 一刻,属于彼此。 他爬上来,脸上带着笑,他拉好拉链,我们没有说话。他抱住我,我们再次深深地接吻,这表示我 们接纳对方的一切。 大雨停歇了, 这时的风也小了许多。 我那晚应该睡的很好,醒来的时候,是听到尼克在帐外和 K 还有他们那个帐篷的男生用单词聊天。我心理想,韩国人怎么起醒早,起 来做打糕么腌辣白菜吗? 过了一会,尼克拉开帐篷的拉链对我说, “起床了,去看日出了”。
所以韩国人不睡觉的基因是那么早就进化出来了吗 (挑点直男可以安全评论的内容评论一下)
哦,原来是直男都不敢评论啊。 是怕评论多了被认为是弯的吗? 大可不必。尽可随意评论,问问题,既然写了,就不怕问。
getrich: 怕评论多了被认为是弯的吗? 其实0个人在意,有时候被生活里的朋友/有微信的坛友认出来了就打个哈哈 直男看点爱情故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开始确实发现自己被认出ID挺烦的,会经常改头像,后面就摆烂了,无人在意
getrich: 当时是直男微弯吧 按照理论应该快一半的男的属于这个范围吧? getrich: 怪不得被联想收购了 人生第一台笔电就是联想收购后出的Thinkpad
那也不是的,至少我个人只是觉得其他部分我来评论的话,可能会因为缺乏知识和经验而不太合时宜,有点冒犯 朋友们的对话空间的感觉 我还是有很认真的看了的!我觉得楼主记性真好,像这种细节一般难道不是贤者时间在愉悦的多巴胺洗礼之下就都忘掉了么
烂透的水桶: 其实0个人在意 对,除了自己,谁在乎你啊,谁管你的死活呀。哈哈哈,
MarshallMole42: 有点冒犯 朋友们的对话空间的感觉 完全没有,怎么会有。我无法代表这个群体所有人,但在这篇帖子下,大家都是自由评论,空间都是共享的。我都敢在这写出来,就是希望听到大家的声音,弯直都不重要,这里谈的爱。 MarshallMole42: 像这种细节一般难道不是贤者时间在愉悦的多巴胺洗礼之下就都忘掉了么 时光冲刷,其实大部分都忘记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更新这么慢。我需要尽力回忆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有时候还需要和当事人或者同时代见证人确认一下。其实大家可以把这个内容理解成半虚构自传体,甚至是我的意淫,一看一乐。从中了解一下2010年以前的通讯录群体的简单画像。 欢迎评论,感谢关注。
其实10年以前txl也不简单吧 那会我记得还有浴室什么的 只不过那会你简单 不过也可能那会我未成年看大人的世界怎样都复杂
枪口翻领好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耶路撒冷。
healthyAlive: 浴室 现在也有吧,北京上海都应该有的。 healthyAlive: 我未成年看大人的世界怎样都复杂 那你也确实太复杂了,小孩。
eXterkTi: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耶路撒冷 对,保不齐我们过几天也去听讲座零鸡蛋了。
不是听课房和trader joe布袋子吗
吼吼吼,一个等级的。
现在没有专业浴室了 都是泡汤馆里面搞的 you know 不是很合理更不是很合法
healthyAlive: 泡汤馆里面搞的 这个还是有些不妥。如果澡堂里还有孩子什么的,就更不好了。 但是啊,如果是弯的,怎么都会弯,不是弯的,掰也掰不弯的。 现在年轻人都去泰国了,也都不在国内玩耍了。
今天会有更新吗(
最近要休整一段。上两周更新太多,感觉工作拉下很多,得弥补一下。 这两天提笔写了一些,但也是写了删删了写的反复好几次,得规划一下。我在北京时间比较长,也得规划一下怎么分块表达。你们都想看到什么呢?给我点方向。 另外现在整体文字量已经到达5万了,如果在写两个故事,就要成长篇了。我在考虑尽量精简,最多写到7万字,就不想再写,或者需要换个主题写了。
富贵文笔这么好,鲜活细腻,请多写写,多多益善。比如北京故事,北美故事,和David 的故事,现在的故事,等等。。。
你有啥选择列一列吗 直接问不知道咋选
有一些,但也没那么多,怎么可能一直在谈恋爱然后还都能记住。很多都是过眼云烟了,过去了就忘了。
并没有啊。 四川296就比较好,他说了北京故事,北美故事,david故事,这种会给我一些灵感。我可以从记忆库里调取一些记忆,形成一些内容。
怎么才写到2006年就要打退堂鼓了,可以就这样chronologically写,有空了就慢慢写,可能过几年就能写到present times了。 或者你回忆累了就新开一个系列写你现在的生活,肯定也是很精彩的
没打退堂鼓。我得慢慢回忆下一段。过几天你就能看到了。 另外像上面回答过的,鉴于已经超过5万字,我需要理一下下面的走向。吼吼。 主要是歇息一下,毕竟不是专业作者。
你别扯别的 赶紧多发点吧 我这记性不好的 我都要忘了有这个帖子了!!
上新了。但还得水一阵,吼吼。 https://www.uscardforum.com/t/topic/503529/3